时寒抽走自己的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本王没有痛感吗?这药膏就不用了。”
寨柳千欢瞪了时寒一眼,又将他的手拉了回来,边涂边自顾自道,“你信我,若有一天,你能帮我得偿所愿,不管你是什么病,我都能治好你。”
时寒只当自己没听见,这个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说着自己是第一次来碧落国,却对时墨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你之前说,你要跟我谈个交易,是什么?”
寨柳千欢立刻撇开了时寒的手,“王爷想通了?王爷可是试了那对双生蛊?”
“本王不信什么双生蛊,也不信你会将自己的命和一个病秧子连在一起,本王只是想听听,你到底要交易什么?”
“三皇子,时墨!”寨柳千欢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要……杀了他。这就是我的交易,我以南疆举国之力助你登上皇位,你帮我,杀了他!”
寨柳千欢转过身,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你不需要问理由,你也不会相信我的理由,自始至终,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他死。”
时寒笑了起来,果然跟他猜的一样,“好啊,你要他怎么死?”
这个寨柳千欢再提起时墨的时候,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不知她经历了什么,竟然如此恨时墨。
寨柳千欢转过身来,一字一顿道。
“自然是,身败名裂,痛失所有,身陷绝境后以为有了希望,却希望破碎,然后受尽蚀骨之疼,悲惨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