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要是确认这里是不是有黄金,以及主要的内部结构是什麽样的?
在他的意识探查中,第一层是普通的货物堆放区,堆着一些木箱和油桶;第二层有一道密封金属门,门缝严密,表面涂着与周围墙体一致的灰色涂料,在无人触碰的状态下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
他的意识沿着门缝向内延伸,穿过门体後,他的意识触到了更大的空间和墙壁上密实的金属柜,柜门紧闭,内壁很厚,柜门缝隙处没有任何物品漏出的气息。他沿着边缘向内探视那些密封的金属柜时,有几道柜门无法以意识直接穿透,但确实有金属物品的体积和重量轮廓,与他之前在新店山区金库中感知到的类似。
他收回意识,在仓库外围走了一圈,确认了仓库的进出通道、监控位置和周围建筑的布局。
那扇金属门需要密码锁和物理钥匙双重验证才能打开,密码锁是常见的旋转式四位数码盘,钥匙孔位於数码盘下方约一拳的位置。
他在笔记本上画出了仓库的外形和标注,然後退回到港口区的方向,在路边一家小吃店坐下,要了一碗面,吃得很慢,脑子里回忆着刚才探知的各种细节情况。
他注意到仓库二楼靠外侧有一扇通风窗,窗户尺寸不大,内侧加装了铁栅栏,但栅栏的固定螺栓是普通的十字螺丝,分布在窗框的外缘。
他放下筷子,结了帐,沿着港口大道走了一段,找到了一条能够通向仓库後方区域的道路。那条路比主路窄,路面不平整,两侧堆放着废弃的渔网和铁桶,从那里可以靠近仓库後墙。他没有在後墙多做停留,在确认了那扇通风窗的准确位置和铁栅栏的固定方式後,在笔记本上记下了推测的适合进入的时间窗口。
当天深夜,段成良回到基隆港那栋仓库。港口区的灯光比白天的分布更稀疏,路灯在雾气中晕开一圈暖黄色的光晕。他绕到仓库後方,沿着外墙走到那扇通风窗下方。
铁栅栏的螺栓可以用螺丝刀拧开,通风管道入口空间也足够一个人通过。他拧开螺丝时没有用力过猛,让铁栅栏刚好与窗框脱离接触,然後轻轻取下铁栅栏,侧身钻入通风管道,沿着管道向内移动。管道内部没有隔板,也没有传感器,他在约十米後看到了出口的格栅,格栅下方就是二楼的走廊。他推开格栅,无声地落在走廊地面上。
走廊里很暗,没有照明,只有头顶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他沿着走廊走了十几步,找到了那道金属门。门锁是密码锁和物理钥匙双重验证,他没有试图破解。而是,经过耐心的探查,终於找到了意识能够探进去的一个漏洞空隙。看来那句老话说的没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样极小的一个漏洞缝隙就能让他的空间有了用武之地,可以直接利用空间让他出现在了门後的储藏室里。
这里的空间比他意识被隔绝的时候,模糊感知到的更大一些,大约二十平米左右,两侧墙壁和部分区域紧贴着金属柜,柜门排列整齐,表面无锈,像是不久前维护过。
他打开其中一扇柜门,看到里面码放整齐的金砖,每一块的尺寸和重量与新店山区的规格一致。他逐一清点了柜中的金砖,确认这批黄金的数量大约是新店山区的三分之二,然後开始将它们收进空间,保持着均匀的节奏,直到所有柜门全部空置。
离开仓库时,他恢复了铁栅栏的固定方式,确保每一颗螺丝都拧回了原位,然後沿原路退出仓库区域,在港口区边缘的小巷中停留了片刻,确认四周没有异动,才使用空间快速离开。
基隆仓库得手後,段成良没有立即返回湾北。他在基隆港区附近一间小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沿着港口大道走了一圈,确认那栋仓库在日间也没有出现异常动静,没有军警或管理人员聚集,也没有人进出的迹象,才返回湾北。
他把基隆地点从清单上划掉,在备注栏里写下了实际清点的大致数量,然後翻到湾中那页。
湾中地址位於市区东北方向的一处旧工业区,标注为「废弃厂房,据传有地下储藏室」,信息来源是一位退役的基层管理人员。
他没有在湾北多做停留,当天下午就启程前往湾中。他没有用空间锚点长途跃迁,而是搭了长途汽车,像普通旅客一样坐在靠窗的位置,沿途经过的乡镇和农田依次从车窗外掠过。
湾中车站的人流量没有湾北多。他出了车站後沿着地图指示的方向步行了一段,转乘了一趟公交,在离目标大约两站路的地方下车,沿着一条两侧种着榕树的街道走了一段,转进一条岔路,在岔路尽头的围墙边停下脚步。
那栋废弃厂房比阿辉描述中更大一些,铁皮屋顶已经锈蚀,部分墙面爬满了藤蔓植物。外围有一道铁丝网,局部已经破损。
段成良把意识探进厂房内部。一层是空旷的大厅,地上散落着废弃的机械零件和油桶,积了一层灰。他用意识扫过地面的结构,没有发现地下室入口的痕迹。
他把意识向地下延伸,在厂房东北角,地表下方约三米处,有一片约十平方米的空腔,空腔的入口被混凝土板封住,表面覆盖着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