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亚洲人,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端着黑啤,却没有喝,好像在等人。他皱了皱眉,朝段成良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你是谁?」
「段成良。」段成良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你应该听说过。」
诺瓦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在香江,在日本,在湾湾一个让阿什福德勳爵铩羽而归、让周明德连夜撤出香江的人。他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己的酒馆里。
「你想干什麽?」诺瓦克的声音压得很低。
「来告诉你一件事:苏黎世的生命树」研发中心,你进不去。就算你进去了,也出不来。我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诺瓦克的脸绷紧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你知道。」段成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辆停在研发中心对面的深色轿车,车牌号拍得很清晰。
「你的人已经在苏黎世踩点好几天了。他们发现安保升级之後,就撤了。现在应该还在等着新指示。但你的电话最近没有响过你还没想到该怎麽动手。我来帮你省点事,给你个建议:别接了。这单生意,你吞不下。」
诺瓦克看着那张照片,眼皮跳了一下。「你查我?」
「我不仅查了你,还查了你的家人。你在布拉格郊外有个妻子和儿子,你母亲在布尔诺独居。你每个月第三周的周三寄钱回去,雷打不动。」
段成良喝了一口黑啤,放下杯子,「这些事我知道,别人也可能知道。如果他们想找你的麻烦,你的家人不会安全。所以我建议你收手。」
诺瓦克的手在桌下攥紧了。「你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