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段成良看着她们,「你们最近也要小心。他虽然走了,但可能还会派人来。」
吉永小百合握着那枚玉佩,望着远方的天空。「我们不怕。有你在。」
段成良看着她,笑了。风吹过花园,桂花簌簌落下。香江的夜,很静,很美。
阿什福德勳爵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时,窗外正下着雨。他靠在座椅上,望着舷窗上滑落的雨滴,一言不发。
玛丽坐在对面,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同样落在窗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香江之行,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挫败。段成良像一堵墙,推不倒,撞不破,他们出的每一招都被化解,每一张牌都被抽走,最後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玛丽,回去之後,把我们在香江的人全部撤回来。」勳爵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已经撤了。」玛丽放下茶杯,「表哥,香江我们输了,但欧洲是我们的主场。我们还有机会。」
勳爵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什麽机会?我们在欧洲已经试过所有手段舆论战、商业抵制、联合施压、行业联盟。哪一样我们没有做过?结果呢?生命树」的市场份额不但没有缩小,反而扩大了。他们拿到了英国王室认证,瑞士和法国的权威机构都认可了他们的产品。我们现在再搞这些,只会让别人觉得我们黔驴技穷。」
玛丽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表哥,我说的不是那些手段。」
勳爵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什麽?」
玛丽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心。「我们不要再跟他们纠缠於商业规则了。
规则是他们擅长的,我们玩不赢。但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让他们无法再在欧洲做生意。
让他们的工厂停工,让他们的实验室毁於一旦,让他们的核心团队人心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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