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不一样。现在这个故事的分量不一样。」吉永小百合很认真地说,「不是说过吗,这一次我不是在演别人,是在演自己。我要靠它真正的转型,而且还要在香江电影里站稳脚。」
吉永小百合擡起头,看着段成良,眼眶有些红,但没有掉眼泪。
一片笑声中,五个女人和段成良一起吃了午饭。聊「生命树」的未来,聊吉永小百合的新片,聊苏悦的运动员,聊何雨水的分店,聊娄小娥的影业。没有人提阿什福德勳爵,但每个人都知道,欧洲那边已经翻篇了。
下午,段成良一个人去了娄半城的博物馆。老爷子正在库房里整理文物,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放大镜。
「成良,你来得正好。我有东西给你看。」娄半城从一个铁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这几年整理的清单,全是流失在海外的中国文物。有些在博物馆,有些在私人收藏家手里,还有些不知道在哪儿。你看看。」
段成良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青铜器、瓷器、书画、玉器,每一件都有编号、名称、年代、尺寸、现藏地。有些他见过,有些他没有。他把册子合上,看着娄半城。「爸,这些,你都想要拿回来。」
娄半城笑了。「不急。一件一件来。你先把已经拿回来的整理好,登记造册。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一起送回内地。」
段成良点点头。从博物馆出来,他站在街上,望着灰蒙蒙的天。那些文物,那些黄金,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国宝,都在等着他。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夜色里。
瑞士,苏黎世。阿什福德勳爵的庄园坐落在利马特河上游的山坡上,占地数十英亩,有花园、马场、私人酒窖。此刻,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瑞士消费者协会的检测报告,以及公司财务部送来的亏损统计。
数字触目惊心研发投入、生产线建设、GG费、渠道费,加上退货和赔偿,总亏损已经超过五百万瑞士法郎。那个数字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
他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後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声音。「勳爵,您说。」
「帮我对付一个人。段成良,香江人。我要针对他的一切一他的女人、他的生意、
他的弱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勳爵,这个人不好惹。他在亚洲很有势力,而且很谨慎。」
「钱不是问题。」阿什福德勳爵的声音很低,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他查清楚。」
「明白了。」
电话挂断了。阿什福德勳爵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段成良,你以为你赢了?不,这只是开始。你让我损失了五百万,我让你损失全部。
一周後,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送到了阿什福德勳爵的办公桌上。报告里详细列出了段成良的社会关系网一他的女人娄小娥、楚佳颖、何雨水、苏悦、吉永小百合————,他的事业「生命树」和娄氏集团————,他的人际关系网络。阿什福德勳爵一页一页地翻着,嘴角微微翘起。他找到了段成良的软肋—那些女人。
「穆勒那个废物跑哪去了?」他把报告放下,问身边的管家。
管家微微鞠躬。「勳爵,穆勒先生目前躲在希腊。需要把他叫回来吗?」
「不用。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阿什福德勳爵站起身,走到窗前,「我自己安排。」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订一张去香江的机票。我要亲自去看看。」
香江,娄家大宅。段成良刚从台北回来,五个女人正围坐在客厅里,桌上摊着吉永小百合的新片剧本、《烽火女儿》的拍摄计划、何雨水诊所的扩张方案、苏悦运动员的训练报表、楚佳颖欧洲公司的月度总结,还有娄小娥影业的年度预算。
她们已经养成了习惯,每隔几天就聚在一起,把各自的事摊开说,互相出主意。段成良坐在角落里,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小百合,你那个男主角柯俊雄,怎麽样?」娄小娥问。
「山本导演说,他的演技很好,就是脾气有点大。让我多担待。」
苏悦放下手里的训练报表,皱起眉头。「脾气大?你们是拍戏,又不是相亲。他脾气大,你脾气也不小。谁怕谁?」
大家都笑了。吉永小百合也笑了。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心翼翼、看人眼色的国民少女了,她有了底气,有了朋友,有了家。
何雨水还在看诊所的报表,一边看一边摇头。「分店的生意太好了,忙不过来。小陈一个人顶不住,我还得再招人。」
楚佳颖放下欧洲公司的月度总结,抿了一口茶。「我那边的生产线已经全开了,欧洲市场供不应求。阿什福德勳爵的RoyalEssence」完蛋以後,我们的订单翻了三倍。那个勳爵,估计气得睡不着觉。」
段成良在旁边听着,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