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熬得很稠,米香浓郁,是香江人喜欢的口味。
饭後,段成良把娄小娥和楚佳颖叫到了书房。关上门,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说,我发现了大量的黄金。」段成良开门见山。
娄小娥和楚佳颖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可能是对段成良做的事情有些麻木,非常刺激,没见过的新鲜事太多,所以两个人竟然没有什麽太过惊讶的表情。甚至连好奇感都不太浓烈。
段成良继续往下说:「湾北新店山区有一处地下金库,归军方管,里面存着大量黄金。我昨晚进去看了,至少有一两千块金砖。按重量算,应该有一二十吨。」
段成良顿了顿,「我怀疑,这些黄金是当年光头从大陆运过来的那批。数量对不上,应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已经不少了。」
楚佳颖的眉头皱了起来。「成良,你想干什麽?把那些黄金拿走?」
「现在不是时候。」段成良摇了摇头,「金库的安保比文物仓库严得多。有宪兵把守,有监控,有红外线报警。我的意识可以穿透,但进去容易,出来也容易。问题是,拿走之後怎麽办?这批黄金一旦丢失,军方会追查到底,我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娄小娥看着他。「那你打算怎麽办?」
段成良点了一支烟。「先放着。不急。黄金不会跑。等陈的事彻底了结,等阿什福德勳爵的事也了结了,再回来处理。到那时候,看能不能探查到更多的黄金储备地点,最好能给他来个一锅端,尽可能多拿点。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可不能便宜了光头!」
楚佳颖想了想。「你是说,等风头过去?」
「不只是等风头。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这批黄金在湾湾存了二十多年,不差这一年半载。」段成良掐灭菸头,「佳颖,欧洲那边你一定要特别小心。阿什福德勳爵这个人不简单,他能在欧洲混这麽多年,不是靠运气。他手里肯定还有别的牌。」
楚佳颖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谈完事情,段成良从屋里出去,准备到花园里散散步,换换脑子,却看见今天小百合没出去,一个人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朝吉永小百合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小百合,想什麽呢?」
段成良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想你。」
吉永小百合说完红着脸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
「骗人。」段成良故意逗她。
「不骗人。真的在想你。」小百合着急的一把抓住了段成良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很软。
段正良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你在香江还习惯吗?」
「习惯。小娥姐对我很好,佳颖姐、雨水、苏悦也常来看我。我现在注意力都放在了山本导演的这部新电影上。」吉永小百合擡起头望着他,「成良,你说,我能演好吗?」
「能。」段成良看着她,「不是说过吗,你不是在演别人,你是在演自己。你在东京失去了一切,但你站起来了。她也一样。」
吉永小百合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靠在段成良肩上,闭上眼睛。「成良,你什麽时候走?」
「过几天。」
「离开的久吗?
「不久。而且时不时的会经常回来。事情快结束了。估计等你的新电影拍完就差不多了。」
吉永小百合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风吹过花园,桂花簌簌落下,香气弥漫在夜色里。香江的夜晚很静,很美。
第二天,段成良又去了湾北。他蹲在陈的洋楼对面的树林里,把意识探进去,确认陈不在,整栋楼只有几个佣人。他收回意识,点了一支烟。陈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不敢待在湾湾,躲回了日本。
但他在湾湾的网络还在—蔡文雄、林茂生、李宗翰,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仓库和藏匿点。他之前用红丝带警告过他们,却一直没有真正动手。那些人以为他只是在吓唬,以为只要把货转移、分散,就能躲过去。他们错了。他不是不动,是在等时机。
现在,时机差不多到了。
他掐灭菸头,从空间里取出笔记本,翻到他记录的那些藏匿点。阳明山仓库、北投仓库、湾北郊区民房、蔡文雄的洋楼地下室、林茂生别墅的地下室、李宗翰古董店後面的密室————。
每个点都有数量不等的文物。他要在一夜之间,全部清空。
深夜,阳明山。仓库里亮着灯,保安换成了两个年轻人,腰间别着警棍,一个在看监控,一个在打瞌睡。段成良瞬移到仓库里面,站在那些堆满木箱的铁架子前。木箱上没有系红丝带,这是他上次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清理了。他打开木箱,青铜器、瓷器、书画、
玉器,一件一件地收进空间。动作很快,但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到二十分钟,仓库空了。
这一次不用再系红丝带,而是在墙上贴了一张字条—「货已收。下次不必再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