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假的。让他们以为得手了,投入生产。等到他们投入大量资金後,才发现东西是假的,让他们血本无归。」
老郑笑了。「段先生,您真狠。」
段成良也笑了。「不是狠。是让他们长记性。」
在湾湾,陈的文物网络已经基本瘫痪。李宗翰关了翰雅斋,回了老家。林茂生不敢再收货。蔡文雄把剩下的货分散到几个小仓库,不敢集中。陈自己也从湾北飞回了日本,躲在名古屋的别墅里,不轻一点出门。段成良听了,阿辉的汇报,没有急着去收网,他要让陈多怕几天。
他拨通了阿辉的号码。「阿辉,湾湾那边盯着。陈有动静立刻告诉我。我先把香江这边的事处理完。」
「明白。」
放下电话,段成良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香江。这座城市的繁华表象下,暗流涌动。
有人在暗处盯着他,盯着他的女人,盯着他的事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坐回到书桌旁,翻阅了资料,不停的写着接下来行动的要点。他没有睡觉,而是在等消息。
深夜,老郑的电话来了。「段先生,他们动手了。两个人潜入了实验室,打开了保险柜,拿走了几瓶浓缩液。就是您让放的那些。假的。」
段成良嘴角微微翘起。「好。让他们拿走。你继续盯着,看他们把东西送到哪儿,交给谁。顺藤摸瓜,尽可能的多掌握信息。」
「明白。」
第二天,穆勒从欧洲飞到了香江。他住进了半岛酒店,没有去见坤叔,也没有去见那几个律师。他只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等着。老郑的人盯着酒店,把穆勒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在案。
傍晚,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了穆勒的房间。老郑及时的把各种信息给段成良进行了汇报。
段成良看了一眼拍的照片,那个人他不认识。「能查到他是谁吗?」
「查不到。这个人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继续盯着,尽快加大力度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