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香江币。这个成绩对娄氏影业来说,无疑打了一针兴奋剂,放在整个香江影坛也排在前几名。
所以,最近娄小娥心情很好。连他的办公室也经常会放着音乐,时不时的在工作间隙会喝杯红酒。
这会儿,她正在看最新的票房和各方面信息回馈的资料。到处都是正面报导,到处都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数字。
娄小娥终於打定主意了,拿起电话,拨通了父亲娄半城的号码。
「爸,我想把影业这块做大。」
娄半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多大?」
「大到能跟邵氏、国泰平起平坐,然後全面超越他们。」
娄半城又沉默了一会儿。「你算了吗,大概需要多少钱?」
「五百万。第一年。後面看情况。」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但人,得你自己找。」娄半城顿了顿,「小娥,做影业跟做实业、金融和地产不一样。那些更靠资本,而影业靠人才。你手里没有好的人,投再多钱也是打水漂。」
娄小娥知道父亲说得对。她挂断电话,翻开桌上的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了几个名字。这些人都是香江影坛的顶尖人才,有些在邵氏,有些在国泰,还有些自己开公司。她要做的事,就是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挖过来。
第一个目标,是王孝廉。四十三岁,在邵氏干了十五年,从场务做到制片主任,经手过上百部片子,从来没有亏过。
圈里人叫他「王铁算」,说他算帐比计算机还准。但他在邵氏一直不受重用,因为邵逸夫更喜欢用自己培养的嫡系,像他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始终进不了核心圈。娄小娥通过一个中间人约了王孝廉吃饭,地点在半岛酒店的咖啡厅。
王孝廉准时出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看着娄小娥。「娄小姐,您找我什麽事?」
娄小娥没有绕弯子。「王先生,我想请您来娄氏影业。」
王孝廉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娄小姐,我在邵氏干了十五年。」
「我知道。您在邵氏干了十五年,从场务做到制片主任,经手过上百部片子,没有一部亏过。但您在邵氏永远进不了核心。邵逸夫信任的是他的人,不是您。」娄小娥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紮在王孝廉心上。
王孝廉放下杯子,看着她。「您想让我做什麽?」
「做副总经理,统管制片、发行、宣传。给您配团队,给您预算,给您授权。只要能把事办好,我不干涉。」
王孝廉沉默了很久。「娄小姐,您为什麽相信我?」
「因为您用十五年的成绩证明了自己。我不需要相信您的人,我相信您的数字。」
王孝廉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娄小姐,您跟别的老板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老板跟我说,相信我的人。您跟我说,相信我的数字。数字不会骗人。」王孝廉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好。我干。」
娄小娥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待遇按市场最高标准。另外,您在邵氏的违约金,娄氏出。」
王孝廉接过合同,翻了翻,签了字。他没有讨价还价,因为他知道,娄小娥给的条件已经是最好的了。
签完字,王孝廉放下笔,看着娄小娥。「娄小姐,我还有一个条件,或者更应该说是一个请求。」
「说。」
「我想带几个人过来。」
「都有谁?」
王孝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这六个人,都是邵氏和国泰的骨干。有制片、有发行、有宣传、有剧本。跟了我很多年,知根知底。他们要是能来,娄氏影业架子一下就能稳固,就能站稳了。」
娄小娥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可靠吗?」
「可靠。他们都是被排挤的人。有能力,没後台。在邵氏和国泰熬一辈子也出不了头。您给他们机会,他们能拼命。」
娄小娥把纸条收好。「你联系他们,明天下午来公司面试。条件跟你一样从优,具体的你来谈,你去跟进安排。」
王孝廉点点头,站起身,跟娄小娥握了握手。「娄小姐,谢谢您。」
娄小娥的信任,让他很感动。这是他在邵氏干了那麽多年,从来没体验过的东西,准时升起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决心。
「别谢我。等把事办成了,再谢。」
王孝廉走了。娄小娥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望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她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但她知道,她必须走下去。
第二天下午,六个人准时出现在娄氏影业的办公室。娄小娥让王孝廉主持面试,自己在旁边听。第一个人叫马志远,四十一岁,在邵氏做了十年发行,外号「马千里」,意思是他发行的片子,能跑千里。他说话很快,条理清晰,对香江、东南亚、台湾的院线了如指掌。
第二个人叫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