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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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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章 当面锣对面鼓(2 / 3)
有了新进展。

    「段先生,查到了。陈文华,河北保定人,投靠日军,在保定城帮日本人搜刮文物。

    战後下落不明,有人说去了湾湾,有人说去了日本。这是我们从横滨一个老华人那里打听到的。」

    段成良接过阿辉递来的资料,一页一页地翻。照片、文字、证言,虽然零散,但拼在一起,已经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陈文华,汉奸,文物贩子。

    战後逃到日本,改名陈世安,用清水组织和东洋贸易做掩护,一直在做文物生意。他跟右翼有来往,跟黑龙会也有来往。他手里那些文物,有些是从中国偷来的,有些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有些是从黑市上买来的。他给段成良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

    「还有,」阿辉翻开另一页,「木村和穆勒最近又见面了。他们谈的好像不是文物,是别的什麽。」

    「别的什麽?」

    「听说是跟龙门」有关。龙门」可能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专门从内地往日本运文物。木村和穆勒都是这个组织的下线。」

    段成良的眉头皱了起来。陈也是这个组织的?还是陈就是这个组织的头?他需要查清楚。

    「继续查。查到这个「龙门」跟陈的关系。」

    「明白。」

    从阿辉那里出来,段成良没有回旅馆,而是去了银座。他没有去松韵茶室,而是去了另一家茶馆,在一个角落坐下,点了壶茶,慢慢地喝。他在观察对面松韵茶室进出的人。

    今天来并没有什麽特定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换换脑子,紧绷的弦稍微的松一下?

    天色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松韵茶室进出的人不多,大部分是老客人,段成良不认识。

    但有一个,他认识——中井。中井从茶室出来,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段成良心中一动,结了帐,跟了出去。

    那辆车穿过银座,上了高速,一路往北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後停在一栋别墅门前。

    段成良把车停在远处,下了车,步行靠近那栋别墅。

    他把意识探进去一里面有几个人,中井,还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瘦削,穿深灰色和服,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两个年轻人,穿着黑色西装,像是保镖。

    段成良不由得心中一阵激动的狂喜。真有点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外之喜。

    那个老人,他当然认识————,陈文华。不,陈世安。不,不管叫什麽,就是陈。中井和他来这里干什麽?谈生意?甭管是什麽原因,这都叫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今天这一趟没白跑。说不定会有大收获。

    段成良把意识探进屋子,想听他们在说什麽。只是声音很低,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货」「下个月」「码头」。他的心一紧。又是货,下个月,码头。陈在出货。他收回意识,没有进去。他在等,等陈露出更多的破绽。

    那些人谈了一个多小时,然後中井送陈出来。

    陈上了另一辆车,驶入夜色。中井上了自己的车,也走了。

    段成良没有犹豫,直接开车跟上了陈。

    黑色轿车的尾灯在夜色中闪烁,他快步走回自己停在路边的车里,发动引擎,跟了上去。两辆车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一不远,不至於跟丢,不近,不至於被发现。

    他有着远超常人的灵敏感官,又有着丰富的实际经验,知道什麽时候该近,什麽时候该远,什麽时候该关掉车灯,只靠月光和记忆。

    前面的车出了市区,上了往北的公路。段成良关了车灯,只靠路边的反光板和月光辨认道路。这条路他有点印象——通往晴岚泽的方向。

    可是前面的车并没有继续往秦岚泽去,而是在中间拐上了另一个岔路。

    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从公路又拐进一条窄窄的山路。段成良不敢再跟,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步行追了上去。

    车子继续往山里开,段成良一路瞬移,像幽灵一样在山林间穿行。他的意识始终锁定着那辆车,保持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山道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月光几乎透不进来,只有车灯在黑暗里划出两道惨白的光柱。

    终於,车子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铁门自动打开,车子驶了进去。段成良闪身到路边的树丛里,把意识探进去铁门後是一个不小的院子,铺着青石板,几棵修剪整齐的松树在月光下投下墨黑的影子。洋楼有三层,灰白色的外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车停在门口,司机下来打开後车门。陈下了车,拄着手杖,慢慢走进洋楼。段成良没有从正门进,他绕到洋楼的侧面,把意识探进墙体。他探查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危险,瞬移进去,落在二楼的走廊里。

    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段成良扫了一眼一都是中国画,有山水有人物,看不出真假。他收回目光,把意识延伸出去,覆盖整个洋楼。

    一楼有厨房、客厅、餐厅,空无一人;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