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17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2 / 3)
要去日本吗?」

    「去。」段成良说,「但不是现在。」

    娄小娥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等娄小娥睡熟了以後,段成良一个人坐在空间里,望着那些文物。静谧之中,它们静静地排列着,像在诉说着什麽。他想起山本一郎,想起田中,想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他想起娄半城说的话—「这些东西,是华夏的魂,华夏的根。不管走到哪里,都想回家。」

    他站起身,走到压井边,压了些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还有更多的东西在外面,在那些掠夺者的手里,在那些拍卖行的仓库里,在那些收藏家的密室里。他要一件一件地找回来。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宿命。

    他回到树下,坐下来,闭上眼睛。周围的气息围绕在他身边,凉凉的,像水一样。他想起吉永小百合,想起她说「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他想起娄小娥,想起她说「成良,你小心」。他想起秦淮茹,想起她说「成良,你保重」。

    他想起那些等着他的人,那些爱他的人,那些依赖他的人。他不能死。他必须活着。为了他们,也为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东西。

    他想,这就像人生。有黑暗,有光明,有阴晴圆缺,总是让你不容易看清楚未来,但只要心中有光,就能走过黑暗,迎来黎明。

    他站起身,出了空间。外面,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温暖的金色。娄小娥还在睡,靠在他身边,身上盖着毯子。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翘起,像在做什麽好梦。段成良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小娥,早安。」他轻声说。

    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麽,又沉沉睡去了。

    段成良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香江。这座城市,正在苏醒。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车流也密了。远处,太阳从高楼之间升起来,红彤彤的,像一个巨大的火球。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小百合,等我,我会回来的。很快。

    那些文物,静静地躺在空间里,等着回家的那一天。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山本一郎在那扇空荡荡的窗户前站了很久。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苍老的脸上,把那些皱纹照得格外深。他伸出手,关上窗户,窗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是叹息。然後,他转过身,走回书桌後面,坐下。桌上那堆被撬开的锁,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一铜的、铁的、不锈钢的,大大小小,散落一地。他拿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

    这些锁,是他从德国定制的,每一把都号称「不可破解」。可那个人,没费太大功夫,就把它们全部打开了。不是用钥匙,不是用工具,而是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他想起那个年轻人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那双手,不像贼的手,倒像是个匠人。他想起那个年轻人说的话—「那些东西,不属於您。

    你从华夏掠夺了多少,迟早都要还回去。」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

    愤怒,当然愤怒。那些文物,是他花了几十年时间、用命换来的。每一件都有它的故事,每一件都是他的心血。现在,一夜之间全没了。他想杀人,想找到那个年轻人,把他碎屍万段。可是,他做不到。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知道他把那些东西藏到了什麽地方。他只知道,那个人不怕死,不怕威胁,什麽都敢做。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有人接起。「喂?」

    「是我。」山本一郎的声音很低,很沉,「明天一早,叫所有人来开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所有人?」

    「所有人。」

    第二天一早,山本一郎的别墅里,坐满了人。有黑龙会的干部,有他多年的手下,有他在政商界的盟友,还有一些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人。他们坐在长桌两侧,面色凝重,谁也不敢说话。山本一郎坐在主位,面前摊着那些被撬开的锁,还有那封撕碎又粘起来的信。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昨晚,有人进了我的地下室,把我收藏的那些东西,全部拿走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是怎麽回事?」

    没有人说话。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山本先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开口,他是黑龙会的副会长,姓高桥,跟了山本一郎三十年,「我们查过了,别墅的安保系统没有报警,监控录像也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那些保镖和狼狗,都说昨晚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异常?」山本一郎冷笑一声,「那这些东西是怎麽丢的?难道是鬼拿走的?」

    高桥低下头,不敢说话。

    「继续查。」山本一郎说,「就算把东京翻过来,也要找到那个人。」

    「可是,」另一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