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夜色里。
山本一郎的别墅,已经戒严了。门口站着十几个保镖,个个荷枪实弹。院子里有狼狗,来回巡逻。
段成良一身夜行衣,套着头套,蹲在围墙外面,意识覆盖着整个别墅。他找到了山本一郎的书房—一二楼靠东边的那间,灯还亮着。他绕到别墅後面,翻墙进去,利用空间,避开那些狼狗和保镖,摸到了书房窗下。
窗户开着一条缝,里面有说话声。山本一郎的声音,很低,很沉。「查到了吗?」
「还没有。」另一个声音,是个年轻男人,「那个人很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继续查。就算把东京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是。」
脚步声远去,书房里安静下来。段成良轻轻推开窗户,翻进去。山本一郎坐在书桌後面,面前摊着那些被撬开的锁,脸色铁青。听到动静,他擡起头,看到捂得严严实实,一身黑衣的段成良,瞳孔猛地一缩。
「您是谁?」
「山本先生,晚上好。」段成良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故意粗着嗓子压低声音说:「我来还您一样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放在桌上。山本一郎看着那封信,没有动。
「不看看?」段成良说。
山本一郎拿起信,拆开,看了几行。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手在发抖。他擡起头,盯着段成良。「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
「知道。」段成良说,「我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你不怕死?」
「怕。」段成良笑了,「但我知道,您不会杀我。」
「为什麽?」
「因为您不知道我把那些东西藏在哪里。杀了我,您就永远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