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不是普通的盗窃。是一个团伙,有计划、有预谋的行动。他们有内应,有钥匙,有逃跑路线。而且——他们还会再来。」
娄小娥的手在发抖。「那怎麽办?报警?」
「报警没用。」段成良摇摇头,「警察查了半个月什麽都没查到,说明他们要麽是无能,要麽是被收买了。」
「那我们自己查?」
「不。」段成良说,「我们自己守。」
「守?」
「对。」段成良看着她,「他们既然还会再来,我们就等着他们来。後门,凌晨两点。我们提前布好局,等他们自投罗网。」
娄小娥深吸一口气。「成良,你确定?」
「确定。」段成良握住她的手,「小娥,你信我吗?」
「信。」
「那就听我的。」
……
第二天,段成良去了娄半城的博物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博物馆里转了一圈,跟保安聊了几句,看了看那些展柜。
然後,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几样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几个微型监听器,几把特制的锁,还有一套红外线报警装置。这些东西,都是他空间系统里淘来的,本来是为了「生命树」的安保准备的,现在正好用上。
他把监听器装在博物馆的各个角落,把特制的锁换在展柜上,把红外线报警装置装在门窗和走廊里。
然後,他又去了一趟後门,仔细检查了那里的安保情况。一个保安,五十多岁,姓陈,是娄半城的老部下,跟了娄家十几年。段成良跟他聊了几句,没发现什麽异常。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他把一个微型监听器装在保安室的椅子下面,又把一个针孔摄像头对准了後门的方向。
一切准备就绪。
回到娄家大宅,段成良把情况跟娄小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