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联合了这麽多人,还是斗不过一个娄氏。他更没想到,那个从内地来的段成良,竟然有这麽大的能量。
「老板,我们还要继续吗?」助手小心翼翼地问。
詹森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叹了口气。「继续。但不是跟他们抢,是捡他们不要的。他们吃大的,我们吃小的。先把盘子做大,以後有的是机会。」
助手点点头,退了出去。
詹森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说不出的憋屈。他在香江三十年,从没输过。
这一次,他输了。不是输给娄小娥,是输给那个姓段的。那个人,就像一个黑洞,把所有的机会都吸走了。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怎麽做到的,但他知道,从今以後,香江的商界,那也不仅仅只是他们英吉利资本说了算了。
同一天,李加诚坐在办公室里,也收到了消息。他听完助手的汇报,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李先生,我们还要不要跟?」
「跟。但不跟娄氏抢。」李加诚说,「他们收大的,我们收小的。他们收市中心的,我们收郊区的。先把盘子做大,以後有的是机会。」
倒不是他客气,也不是他斯文,只是明知道暂时斗不过娄氏集团,只能避其锋芒。
助手点点头,退了出去。李加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时间过得可真快,从娄氏父女刚到香江,他跟他们就是竞争对手。从一开始他稳占上风,到如今全面落後,他自己也从原来的踌躇满志到不甘心,到现在几乎已经认命,时间虽然算不上很长,但经历了很多事情。
他很佩服娄小娥,对她身後的那个段成良更是忌惮。这也让李加诚时时感叹。既生瑜,何生亮!
「哎,先坚持下去,应该还有机会!」他仍然不死心,也不甘心!
傍晚,去何雨水那儿转了一圈的段成良回到娄家大宅。娄小娥正在客厅里等他,桌上摆着几样菜,还冒着热气。
「回来了?」她问。
「嗯。」段成良在桌边坐下,「今天怎麽样?」
「挺好。」娄小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太古那边的人,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这次不是请吃饭,是问我们愿不愿意合作。」
「合作?」
「对。他们说,与其这样抢来抢去,不如一起做。他们出地,我们出钱,五五分。」
段成良笑了。「五五分?他们倒是想得美。」
「我也这麽说。」娄小娥也笑了,「所以我没答应。」
「不答应是对的。」段成良说,「现在是买方市场,我们说了算。他们想合作,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娄小娥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芒。「成良,你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把他们都得罪了?」
段成良摇摇头。「做生意,不是交朋友。得罪人,是难免的。但只要我们有实力,他们再恨我们,也得跟我们合作。」
娄小娥点点头,没有再问。
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很久。聊香江的局势,聊未来的计划,聊那些等着他们的人。娄小娥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成良,」她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什麽时候能把秦淮茹她们接过来?」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快了。等这边的事稳定了,我就去安排。」
「那你什麽时候去?」
「下个月。」
娄小娥点点头,没有再问。她知道,他有他的计划,有他的安排。她只需要等。等他回来。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这一刻,所有的疲惫、焦虑、不安,都烟消云散了。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前面是什麽,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走过。
接下来的日子,娄氏集团继续大举收购。英资那边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他们尝试过联合,尝试过施压,尝试过各种手段,但都没有成功。娄氏就像一堵墙,推不倒,撞不破。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娄氏把一块又一块地皮、一栋又一栋楼宇收入囊中。
詹森私下对朋友说:「真没想到娄家父女俩会有这麽多的隐藏实力,是我小看了他们。」
李加诚听到这句话,笑了。他对助手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们会赢回来的。」
段成良听到这些话,没有说什麽。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做自己的事。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现在输了,但以後还会再来。他需要做好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这座城市,正在经历一场风暴。而他们,在这场风暴中,不仅活了下来,还壮大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後面。但他准备好了。
八月,香江的局势开始慢慢稳定下来。那些之前疯狂抛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