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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把楚佳莹搂在了怀里。
怀中,楚佳颖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大为道,微眯的眼睛,眼神温柔而复杂。
二月十二日,清晨。
香江启德机场笼罩在薄雾中。段成良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手提简单的行李,与娄小娥、楚佳颖、娄半城告别。
阿强和陈永仁站在不远处,给他们留出空间。
娄小娥紧紧握着段成良的手,眼眶有些发红,但强忍着没有落泪。
「记住,每天发电报。」她说。
「嗯。」
「如果有什麽不对劲,立刻回来,不要硬撑。」
「知道。」
「渡边大师那边,要多沟通,不要单独行动。」
「明白。」
楚佳颖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小娥,你都快把他当小孩子了。」
娄小娥瞪她一眼,但握紧段成良的手没有松开。
广播响起:「前往东京的CX500次航班开始登机......」
段成良轻轻抽出手,看着娄小娥的眼睛:「等我回来。」
然後转身,走向登机口。
身後,三个人的目光,一直追随他消失在通道尽头。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进入晴朗的高空。
段成良坐在窗边,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香江,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一去,是龙潭虎穴,还是新的机遇?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是什麽,他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家人,为了朋友,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也为了那个正在绽放的秘密。
飞机向东,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两个半小时後,飞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二月的东京,天气寒冷,但阳光很好。机场外,积雪还未完全融化,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渡边淳一亲自来接机。老匠人穿着传统的和服,外罩羽织,站在出口处,看到段成良的那一刻,他快步迎上来,深深鞠躬。
「段先生,欢迎来到日本。」
段成良还礼:「渡边大师,久仰。」
两人握手,渡边淳一的手粗糙而有力,那是长年握锤留下的印记。
「段先生,请上车。先到酒店休息,晚上我为先生接风。」渡边淳一说。
「有劳大师了。」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公路向东京都内驶去。段成良看着窗外的景色,与香江的繁华不同,东京有一种内敛而有序的美感。街道乾净整洁,行人步履匆匆,建筑物不高但很精致。
阿强坐在他旁边,好奇地东张西望。陈永仁则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扫过每一辆靠近的车。
「段先生,」渡边淳一开口,「这次交流,日本锻刀界的同仁都非常期待。您的录像,很多人看了很多遍,都想亲眼见识一下您的技艺。」
段成良谦虚道:「大师过奖了。我只是在学习传统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些现代的理解。还需要向日本的同行们多多请教。」
「段先生太谦虚了。」渡边淳一摇头,「我看过您的锻刀,那不是谦虚能掩盖的光芒。」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段先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师请说。」
「这次交流,除了锻刀界的人,还有一些......别的人,可能会藉机接近您。」渡边淳一神色凝重,「那些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他们和三友商事有关系。我想提醒您,小心一些。」
段成良心中一动,看向老匠人。渡边淳一眼中是真诚的关切,没有半点虚饰。
「多谢大师提醒。」他郑重地说,「我会注意的。」
渡边淳一点点头,不再多说。
车队驶入东京都心,在一家传统的日式旅馆前停下。旅馆不大,但环境清幽,庭院里有假山流水,积雪覆盖的松枝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这是渡边流长期合作的旅馆,很安全。」渡边淳一说,「段先生先休息,晚上六点,我来接您。」
段成良道谢後,与阿强、陈永仁进入旅馆。房间是传统的和式风格,榻榻米、矮桌、推拉门,窗外是精致的庭院。
陈永仁迅速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窃听装置後,对段成良点点头。
阿强则打开行李,取出一些必要的物品。
「段先生,接下来有什麽安排?」陈永仁问。
段成良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的雪景:「等。等他们先动。」
陈永仁点点头,不再多问。
下午,段成良在旅馆里休息。他躺在榻榻米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那棵树上的花苞又张开了一些。淡青色的花瓣已经露出里面的金色花蕊,隐隐有幽香飘出。
他站在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进入体内,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