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二条产品线,但不是按照你原本规划的『慢病调理』方向,而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一个全新的概念——『抗衰老』。」
楚佳颖眼睛一亮:「抗衰老?」女人谁不操心这个,尤其是像她这样漂亮的美女。自然知道,如果真能抗衰老,将会意味着什麽?
「对。现在,欧美开始流行『青春永驻』的理念,各种维生素、激素、甚至羊胎素疗法层出不穷。但都缺乏科学依据,效果存疑。如果我们能推出一款真正有效的、有数据支撑的抗衰老产品......」
「那将是多麽震撼的一件事情!」楚佳颖接话,眼中光芒闪烁,「高端市场的终极需求,不是治病,是年轻。如果『生命树』能让人看起来更年轻、精力更旺盛,价格可以翻十倍。」
「不止。」段成良摇头,「价格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概念能让我们跳出『保健品』的赛道,进入『生命科学』的领域。保健品有天花板,但生命科学没有。」
楚佳颖深吸一口气,看着段成良的侧脸。这个男人,脑子里的东西,总是比她说出来的多一倍。
他们车已经回到了别墅,刚下车,一个灰影的小头目过来汇报,林国伟已经找到了。
「这麽快?」,楚佳莹很惊讶。
「他辞职後去了澳门,以为能躲一阵子。」段成良把从回应小头目那里得到的消息简单说了一下,看向楚佳颖,「但他忘了一件事——澳门的赌场里,到处都是我的眼睛。」
楚佳颖明白了:「你要亲自去见他?」
「不,是你去。」段成良说,「他是你的人,应该由你来处理。」
楚佳颖沉默了几秒,又重新坐上汽车:「好,不等,现在就去!」
澳门的夜晚,总是比香江更喧嚣一些。葡京酒店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赌客们进进出出,脸上带着或兴奋或颓丧的表情。
但在赌场背後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昏暗的灯光,潮湿的地面,空气中混杂着垃圾和霉味。林国伟就蜷缩在这条巷子尽头的一间廉价旅馆里,已经三天没敢出门。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发现的。辞职後,他按照那个人的指示,用假证件从水路偷渡到澳门,躲在这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等待下一步指令。但三天过去了,那个人再也没有联系他。他打电话过去,是空号;去约定的地点等,没有人来。
他像一枚用过的棋子,被丢弃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
门突然被推开。
林国伟惊恐地擡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一个短发女人,穿着米色套装,面容清瘦但眼神锐利;另一个是高大的男人,戴着眼镜,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楚......楚总.....哦,楚医生!」林国伟的声音颤抖。
楚佳颖走进房间,目光扫过简陋的陈设,最後落在林国伟脸上。那张曾经在实验室里认真工作的年轻面孔,此刻憔悴不堪,胡子拉碴,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林国伟,」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以为你是可以信任的。」
「楚总,我......我是被逼的......」林国伟试图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说什麽?说那些人用他在老家的母亲威胁他?说他们承诺给他一百万香江币?说他自己贪图钱财,鬼迷心窍?
任何解释,在背叛面前都苍白无力。
「谁指使你的?」楚佳颖问。
林国伟低下头,沉默。
段成良上前一步,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林国伟面前。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站在东京塔前。
「这个人叫石井一郎,三友商事技术研发本部主管。」段成良的声音不紧不慢,「他在一周前离开东京,去向不明。同一天,你母亲在广东老家的帐户里,多了五万块。这笔钱来自一个香江离岸帐户,而这个帐户的最终受益方,是三友商事的关联公司。」
林国伟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以为他们会在事成之後接你去日本,给你安排新身份,让你母亲过上好日子?」段成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紮进林国伟心里,「醒醒吧,你只是一枚棋子。用完了,就扔了。现在,他们甚至懒得再联系你。」
林国伟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楚佳颖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林国伟,自从你进入康和,我们待你如何?」
林国伟的眼泪终於流下来。他想说「对我很好」,想说「我知道错了」,想说「求您饶我一次」。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哽咽。
「那五万香江币,已经让警方冻结了。」楚佳颖站起身,背对着他,「你母亲那边,我派人去看过,她什麽都不知道。我不会为难她。」
林国伟猛地擡头,眼中是不敢置信的光芒。
「但你要做一件事。」楚佳颖转过身,「把你知道的,全部写下来。谁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