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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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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无法复制(2 / 3)
尽可能延长与段成良的交流时间,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以为,他们只是希望我以锻刀大师的身份,为日本挽回一些面子。我不知道...他们同时在策划盗窃和袭击。我成了他们的工具...」

    段成良沉默地看着这个老人。渡边淳一的身躯不再挺拔,背脊佝偻着,像一棵被风雨摧折的老树。

    「大师不必自责。」段成良说,「您来香江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纯粹的。有人利用您的纯粹,那不是您的错。」

    「可是...」渡边淳一的声音沙哑,「因为我的出现,您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锻刀交流上,您的夥伴遭遇不测...我难辞其咎。」

    他再次深深鞠躬:「段先生,如果您需要我在日本锻刀界公开此事,如果需要我出面作证指认山田次郎的不当行为,我渡边淳一定在所不辞。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哪怕身败名裂,也绝不推诿。」

    段成良看着这个老人。七十岁的匠人,一辈子活在锻炉和铁砧之间,不懂商场诡谲,不懂政治阴险。他唯一懂的,就是如何把一块粗粝的玉钢,锻造成光芒内敛的名刀。

    他只是想锻造出来好刀。但是从来没有细想过,自己锻造出来的刀会被谁拿在手里,又会拿来做什麽?

    「渡边大师,」段成良终於开口,「如果您真想弥补,就请您回国後,如实向日本锻刀界同仁描述您在香江的所见所闻。告诉他们,中国有一个叫段成良的年轻匠人,他的锻刀技艺,值得学习。」

    他顿了顿:「这就够了。」

    渡边淳一直起身,眼中有什麽东西在闪烁。那不是泪,是一个匠人在看到更高境界时,内心燃起的火焰。

    「段先生,」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回国後,我会向文化厅提议,邀请您来日本做传统工艺交流。不是为了那些上面的把戏,不是为了商业,只是为了...刀。」

    「好。」段成良点头,「有机会,我会去的。」

    三天後,渡边淳一携弟子乘机返回东京。临行前,他将自己锻造的那柄短刀留给了段成良,刀柄上刻着两个字:「知己」。

    而在启德机场的另一个登机口,山田次郎派来香江处理「善後」的另一名助手,也在同一时间登上了返回东京的航班。他的行李箱夹层里,藏着那份从德国实验室传回的、刚刚列印出来的「生命树」核心萃取液成分分析报告。

    报告上写着一行德文,翻译过来是:

    「经检测,样品中含有数种目前无法识别、无法复制的有机化合物结构。初步判断,其形成依赖於某种特殊的、无法人工模拟的生物催化环境。建议:直接获取活体培养样本或原始菌株。」

    东京,港区,三友商事大厦。

    山田次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後,手中捏着那份从德国加急传回的成分分析报告。窗外是东京湾灰蒙蒙的天色,海面上货轮缓缓移动,一切都如同往常。但他的世界里,此刻只有眼前这几页薄薄的纸。

    他已经把这六页报告反反覆覆看了五遍。每一遍,都像是在心口剜一刀。

    「……经检测,样品中含有数种目前无法识别、无法复制的有机化合物结构……」

    「……初步判断,其形成依赖於某种特殊的、无法人工模拟的生物催化环境……」

    「……建议:直接获取活体培养样本或原始菌株……」

    无法识别。

    无法复制。

    无法人工模拟。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他眼球上。山田次郎的手开始颤抖,先是轻微的,然後越来越剧烈,最後整份报告被他狠狠攥成一团,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指节泛出骇人的苍白。

    「八嘎!」

    他猛地将纸团砸向墙壁。纸团轻飘飘地反弹回来,落在地毯上,毫无杀伤力。这个无力的结果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他站起来,一把扫落桌上的文件、笔筒、茶杯,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八嘎!八嘎!八嘎!」

    他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领带歪斜到一边,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额头。五十岁的副社长,平日里在属下面前永远是一副冷静沉稳的模样,此刻却面目狰狞,双眼血红。

    耗费了多少资源?

    为了这个计划,三友商事动用了东南亚埋藏多年的关系网,启用了与激进团体之间的隐秘通道,甚至冒着与日本锻刀界决裂的风险,利用渡边淳一那个老顽固当烟雾弹。五十万美元的现金直接撒出去,两条精心培养的行动线被迫暴露,还有那个已经被香江警方逮捕的菲律宾司机——他虽然是外包人员,但万一开口……

    就换来这麽一份报告?

    「无法复制」?

    「无法人工模拟」?

    那他们这几个月在做什麽?那些精心策划的每一步,那些如履薄冰的日日夜夜,难道都只是为了证明——段成良的东西,他们日本人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