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子,在香江为他撑起了一个家。而自己……楚佳颖轻轻抚摸女儿的脸颊,若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她想起几个月前离开北京城的那个夜晚。段成良和他们母女俩在火车站,月台上人潮汹涌,他借着人群的掩护,轻轻抱着他掩护住,在她耳边说:「别担心,到了香江一切就好了。」
现在到了香江,安定了下来,确实还不错。但是,心里仍然酸楚。
这段时间,两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娄小娥一家人对他们母女俩都很好,在香江这个陌生的城市给了她们一个家。
平常他们相处的挺融洽,可以说无话不谈。但是,却很少谈起那个共同的男人,但都心照不宣地等待着,努力着,想把日子过好。
楚佳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她当然想和段成良在一起,想像今晚这样,能躺在他身边,说说这些年独自带孩子的辛苦,说说诊所遇到的趣事,说说若琳成长的点滴。但她也知道,娄小娥同样也很需要他——不只是情感上的需要,还有事业上的依赖。还是让让吧。
窗外的月光移到了床尾。楚佳颖轻轻叹了口气,把女儿搂得更紧些。若琳在睡梦中喃喃了一句什麽,小手抱住了她的胳膊。
「妈妈在呢。」楚佳颖轻声说,像在安慰女儿,也像在安慰自己。
她想起傍晚在冰室里,段成良护在她身前的身影。那一刻的安全感和心动如此真切。可她也知道,这份感情注定要在现实的夹缝中小心生长,不能奢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