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定,眼神里闪烁着偏执和疯狂的光,「易中海必须倒!而且要快!在他和李主任……或者许大茂达成什麽默契之前!」
「爸,您说怎麽做?咱们现在……」刘光天小心翼翼地问。
「怎麽做?当然是抓住易中海的七寸!」刘海中压低声音,脸上肌肉抽搐,「聋老太太!全院都知道,易中海这麽多年对那老太婆照顾得无微不至,为什麽?就因为他尊老爱幼?呸!他易中海是什麽善男信女?这里头肯定有鬼!」
「您是说……真有把柄在老太太手里?」刘光福眼睛一亮。
「十有八九!」刘海中斩钉截铁,「不是经济上的亏欠,就是见不得人的旧事!否则解释不通!你们想想,易中海这些年,在厂里、院里,什麽时候吃过亏?什麽时候对一个人这麽好过?连他徒弟傻柱都没这待遇!
别人可能还看不透,我可是了解那个老家夥。他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没好处可占,他才不会费心思。」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也符合院里许多人私下隐隐的猜想。刘光天兄弟俩连连点头。
老太太……对,老太太!」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重新亮起,但光芒里满是焦灼和算计,「易中海的把柄肯定在老太太手里!只要拿到这个,往李主任那儿一交,什麽许大茂,什麽易中海,统统都得靠边站!李主任肯定得高看我一眼!」
「那咱们怎麽拿到这『把柄』?」刘光天问,「老太太嘴严得很,可不好对付……总不能硬来吧?」
对呀,怎麽拿呢?刘海中又卡壳了。直接去问?老太太肯定不会说。让光天去偷?不行,老太婆天天不出门,晚上睡觉也警觉的很,而且万一没偷到实质东西反而再被抓,就更被动了。去街道告状说易中海和老太太关系不正常!不用想,效果不大,王主任态度含糊,而且现在许大茂一搅和,他有点不敢再轻易去「反映情况」了,怕弄巧成拙。
他搓着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在屋里不停地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把柄……把柄……到底是什麽把柄呢?老太太藏哪儿了?怎麽才能让她说出来?或者……怎麽让易中海自己露馅?」
刘光福看他爹急得团团转,忍不住插嘴:「爸,要不……咱们再找人打听打听?胡同里和院里的老人不止聋老太太一个,也有几个老头老太太住得久,说不定也知道点啥?就算不知道具体是啥把柄,可能听说过点风声?」
这话像是一下子点醒了刘海中。「对啊!」他一拍大腿,「光知道有把柄,不知道是啥,跟不知道有啥区别?得先弄清楚到底是哪方面的事儿!光天,光福,你们俩,分头去!别直接问,就闲聊,套话!特别是那些在咱们这院附近,住的有年头的。说不定就会有人知道点什麽!」
他像是找到了方向,但又显得有点病急乱投医。「还有,光天,你也别忘了多操心着那老太太屋里的情况,不过,切记不能打草惊蛇。尤其要注意别引起易中海、许大茂和段成良的注意!我总觉得,许大茂那话之後,他们肯定会有动作!」
接下来的两天,刘海中一家像没头苍蝇一样行动起来。
刘光天硬着头皮去找那些老头老太太「请教问题」,东拉西扯,拐弯抹角地想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关系上引,可是,处处碰壁,一无所获。
甚至最後连闫埠贵,他都去探了探口风。闫埠贵多精啊,一听就明白,立刻打起太极,一会儿说「老易这人重情义」,一会儿说「老太太可怜,大家都能帮就帮」,最後乾脆说「光天啊,这院里头的事儿,有时候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现在这形势……唉,好好工作,听厂里安排才是正理」,把刘光天堵得哑口无言。
刘光福去找前院赵大爷下棋,旁敲侧击。赵大爷年纪大,耳朵有点背,心思却明白,只顾着摆弄棋子,慢悠悠地说:「中海啊?是个能人。老太太?嗯,我也不太熟。这人老了,脑子就不好使,有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干啥,早就忘了?下棋,下棋。」
院里似乎也一下平静了,好像除了刘海中一家,其他人都跟没事人一样。
刘海中更焦虑了。他感觉自己明明知道宝藏就在那里,却找不到钥匙,也看不清藏宝图。厂里广播表扬带来的那点虚幻的荣耀感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和对即将失去机会的恐慌。
李主任会不会因为他迟迟没有「成果」而失望?许大茂会不会趁虚而入?易中海是不是已经在暗中布局对付自己?
这种焦虑在听到李主任即将暂时离开、许大茂借调宣传科的消息後,达到了顶点。
「完了……完了!」刘海中听到消息时,正在喝粥,手一抖,碗差点掉地上,「李主任要走?许大茂还去了宣传科?这……这是要把我撇开啊!」他仿佛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搭上的线就要断了,许大茂那个小人即将取代他的位置。
「爸,您别急,李主任只是暂时学习,还会回来的。」刘光天安慰道。
「你懂什麽!现在的情况这麽复杂,一举一动都有深意,可别忘了,老话常说,人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