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背书,将「照顾聋老太太」这件事,从邻里互助的层面,拔高到了「配合厂里工作」的政治层面。易中海如果再用「邻里情分」、「集体行动」来淡化或分享这份「功劳」,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下班回到院里,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有人见到刘海中,打招呼都热情了几分。刘光天、刘光福也是趾高气扬。
段成良冷眼看着,他知道,这只是前奏。刘海中要的不仅是虚名,是实实在在的权。这道广播,是他的宣战书,也是他下一步行动的底气。
晚饭後,刘海中背着手,在中院踱步,遇到闫埠贵,主动打招呼:「老闫啊,晚上有空没?关於院里排卫生值班表的事,咱们得抓紧定下来,这也是落实厂里和街道精神嘛。」他绝口不提易中海,仿佛昨晚易中海关於「老闫费心拟表」的话不存在,他要自己来主导这件事。
闫埠贵支支吾吾,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
就在这时,许大茂晃晃悠悠地从外面回来,嘴里哼着小调,看到刘海中,故意大声说:「哟,刘师傅,广播里都表扬您了,了不起啊!这下照顾聋老太太,可是厂里挂号的功劳了!易大爷以前那些照顾,跟您这一比,可就成了简单的邻里帮忙了,层次不一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