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照顾聋老太太的事。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人,街道一直有记录,也定期有补助。院里邻居,像傻柱,淮茹,包括我,平时搭把手,那是邻里情分。老刘你主动联系街道加大关怀,这是好事,大家欢迎。至於以前怎麽照顾的,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老太太自己也清楚。
这些事情,细致具体,恐怕不适合在这样的大会上泛泛而谈,反而容易引起误会。不如会後,我们几个老住户,加上老刘你,一起到老太太那儿坐坐,听听她老人家自己的意思,也把街道的关心落到实处。你看怎麽样?」
他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肯定了刘海中的「好事」,又把具体事情从公开批判的层面拉回到邻里互助的务实层面,还提议「一起坐坐」,看似包容,实则把刘海中的单独「关怀」变成了集体行动,削弱了他个人藉此积累威望的意图。
刘海中胸口堵得厉害。他憋足了劲要打出的拳头,好像都砸在了棉花上。易中海以柔克刚,几句话就化解了他的攻势,还隐隐掌控了节奏和道义制高点。
会场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被刘海中气势镇住的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觉得易中海说得似乎更有道理,更稳妥。
阎埠贵也终於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连忙附和:「老易说得在理!是该这样,是该这样!稳妥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