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多问,点头应下。
等两个儿子都去睡了,二大妈收拾碗筷时,小声问:「老刘,你打听聋老太太...是想从她那儿入手?」
刘海中靠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聋老太太在这个院里住了几十年,什麽事不知道?易中海、段成良、秦淮茹...这些人的底细,她最清楚。如果能从她那儿打开缺口...」
他没说完,但二大妈明白了。这是要拿聋老太太当突破口,对付院里那些不听话的人。
「可聋老太太那脾气...」二大妈担忧,「她肯说吗?」
「是人就有弱点。」刘海中冷笑,「聋老太太一个孤老婆子,无儿无女,靠什麽活?靠易中海?靠傻柱?还是靠街道的救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找到她的弱点,不怕她不开口。」
窗外,秋风吹过院子,卷起地上的落叶。刘海中家的灯一直亮到很晚,像是在谋划着名什麽。
夜深了,95号院陷入沉睡。段成良却睡不着,他总觉得今晚要有动静。
果然,淩晨两点多,中院传来轻微的响动。段成良悄悄起身,披上衣服,在意识的感知中,中院、後院的动静一清二楚。
月光下,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走到後院聋老太太屋前,左右看看,然後轻轻推门——门居然没锁,那人闪身进去了。
段成良心一紧,也悄悄开门出去,一路来到後院,摸到聋老太太窗户底下,贴着窗户听。
屋里传来压低的声音:「老太太,您就帮帮我吧...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
是王翠的声音!
段成良心里一惊。王翠这麽晚来找聋老太太干什麽?
聋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麽。只听见王翠带着哭腔:「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我实在没地方去了。刘海中逼我,傻柱又靠不住...老太太,您给我指条明路吧...」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聋老太太说了句什麽。王翠似乎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真是郁闷,离这麽近,竟然听不见老太太说的什麽,难不成这老太婆会腹语?
段成良正想再听,屋里传来脚步声。他连忙闪身躲到暗处,看见王翠从屋里出来,匆匆往前边院子去了。
等王翠走远,段成良从暗处出来,看着聋老太太的屋门,眉头紧锁。王翠来找聋老太太求助...这说明什麽?说明她已经开始警惕,甚至害怕刘海中了?
而聋老太太...她为什麽会帮王翠?这个老太太,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段成良在院子里站了很久,这个问题都没想明白。
这一夜,他彻底没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院里炸开了锅。
傻柱在自家门口大吵大闹,说要找刘海中算帐。王翠拉着他,眼泪汪汪的。
「柱子,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我凭什麽小声?」傻柱脸红脖子粗,「刘海中那老王八蛋,敢打你的主意,我跟他没完!」
院里的人都被吵醒了,纷纷出来看热闹。刘海中从屋里出来,脸色铁青:「傻柱,你胡说什麽?」
「我胡说?」傻柱指着他,「你敢说昨天没去找王翠?没跟她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刘海中心里一惊,但面上强作镇定:「我找王翠是谈工作,你别血口喷人!」
「谈工作?你们俩还有什麽工作好谈?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我不吃你那一套。」傻柱冷笑,「刘海中,你真当我是傻子?」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院里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阎埠贵想劝,被刘海中瞪了一眼,不敢说话了。
易中海也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
段成良站在人群後面,心里明镜似的。昨晚王翠去找聋老太太,今天傻柱就跟刘海中闹起来...这中间,肯定有事。
正想着,秦淮茹悄悄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成良,你看这事...」
「看戏。」段成良说。
「可是...」秦淮茹担忧,「这麽闹下去,对王翠不好。」
「她自己选的路,自己承担。」段成良语气平静,「不过...这事不简单。你看易中海。」
秦淮茹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麽。
这时,刘海中突然大声说:「傻柱,你别在这儿撒泼!王翠现在是食堂的职工,我是代表组织上关心职工生活,有什麽错?你要是不服,去找李主任说!」
提到李主任,傻柱气焰弱了些。王翠连忙拉他:「柱子,算了...咱们回去吧...」
「不行!」傻柱甩开她,「今天必须说清楚!」
眼看又要吵起来,易中海终於开口了:「柱子,老刘,都少说两句。大早上的,吵吵嚷嚷像什麽样子?」
他声音不大,但有一种奇怪的威严。傻柱和刘海中都停了下来,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