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脸色微变:「谁说的?没有的事!」
王翠从怀里掏出手绢包,打开,露出里面的两块钱:「解放、解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我也不瞒你们。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出这个下策。这两块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就帮我捎句话,成不成我都念你们的好。」
两块钱不是小数目。闫解放盯着钱,又看看弟弟。闫解成沉吟片刻,伸手接过钱:「捎句话倒不难。不过王翠,许大茂现在不比从前,再加上你们俩那点恩恩怨怨,我们也不能保证他见你。」
「我知道。」王翠连忙说,「你们就跟他说,我想见他一面,有点事求他。时间地点他定,我都行。」
闫解成把钱揣进兜里:「行,话我们帮你带到。不过...」
他顿了顿:「许大茂要是问起,我们怎麽说?就说你自己找来的?」
王翠心一紧。是啊,许大茂要是知道她主动找他,会不会觉得她轻贱?会不会趁机拿捏她?
「就说...就说我托你们捎话,想请他帮个忙。」王翠咬了咬嘴唇,「别的...别提太多。」
兄弟俩交换了个眼神,闫解放点头:「成,我们知道了。你回去等信儿吧。」
王翠千恩万谢地走了。等她出了门,闫解成冷笑一声:「这王翠,当年跟许大茂离得那麽绝,现在倒想起求人家了。」
「管她呢。」闫解放说,「两块钱到手是真的。不过哥,你说许大茂会见她吗?」
「难说。」闫解成想了想,「不过...我听说许大茂最近在厂里风头正劲,正需要人手。王翠虽然是他前妻,但毕竟知根知底,用起来说不定比外人放心。」
「那咱们...」
「下午我去轧钢厂一趟。」闫解成说,「正好许大茂托我处理的那几件旧物件儿,得问问他价钱怎麽定。」
下午,闫解成去了轧钢厂。许大茂现在有单独的办公室,气派得很。
敲门进去,许大茂正在看文件,这气象跟往常就是不一样。
他擡头看见闫解成,笑了:「哟,解成来了。最近怎麽样?」
「还能怎麽样。」闫解成给许大茂让了根烟,「许哥,你给我的那几样东西,打算怎麽卖?」
许大茂拿起瓷瓶看了看:「当然价格越高越好,但是一定要小心。」
「哎,现在出货的门路不好找。」闫解成皱眉,「现在这年月,收东西比卖东西容易,没有市场...」
「不急,看着办吧。」许大茂打断他,「先尽量去找门路,一旦有路了,事情就好办,切记安全第一。」
「成。」闫解成把这件当做藉口的事情说完,却没走,犹豫了一下说,「许副主任,还有件事...王翠托我们兄弟给您捎个话。」
许大茂手一顿:「王翠?她找我干什麽?」
「说想请您帮个忙,安排个工作。」闫解成说,「看那样子,是实在没办法了。许副主任,您看...」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脸上露出那种玩味的笑容:「王翠...她倒是会找人。怎麽,她现在过不下去了?」
「看打扮是挺拮据的。」闫解成说,「不过许哥,她现在毕竟是有夫之妇,您要是再跟她搅和到一块,万一傻柱那孙子...」
「哼,我现在还怕傻柱。然後王翠想见,为什麽不见?」许大茂笑了,「老熟人嘛,该帮还得帮。这样,你让她明天中午...算了,就今天晚上,七点,你让他在你们店附近的那个国营饭馆等我,我请她吃。」
现在的许大茂豪气的很,可比原来大方。
「今晚七点?」闫解成记下,「成,我这就去告诉她。」
许大茂又叫住他:「解成,这事...别到处说。王翠现在毕竟嫁给了傻柱,传出去不好听。」
「我懂,我懂。」闫解成连连点头。
从轧钢厂出来,闫解成直接回了95号院。王翠正在院里洗衣服,看见他,手里的棒槌都停了。
「解成,怎麽样?」王翠急声问。
闫解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许大茂答应了,今晚七点,信托商店旁边的小饭馆见。」
王翠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又紧张起来:「他...他没说什麽?」
「就说老熟人,该帮还得帮。」闫解成说,「王翠,话我给你带到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不过我得提醒你,许大茂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得多长个心眼。」
「我知道。」王翠点头,「谢谢你,解成。」
闫解成点点头,目光在王翠胸前和屁股上狠狠的瞅了几眼。我现在光棍汉一条,又在清河磨练那麽长时间,王翠这样的风情和身材,看在他眼里诱惑力十足。
闫解成遮掩的咽了口口水,赶紧摆摆手走了,不敢再多停留,就怕会失态。
王翠倒是没顾得上闫解成的反应,心里都在琢磨许大茂,站在水池边,手里的衣服忘了搓,思绪乱成一团。许大茂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