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09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自己(2 / 3)
和他最黑暗的秘密。

    这种打击,超越了肉体伤害和财产损失,直击他赖以生存的安全感和控制欲。他第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揣度、用常规手段对抗的商业对手。

    对方仿佛能洞察他的一切秘密,能在他最自信的领域埋下致命的陷阱,能让他最信任的人反戈一击。

    而他,连对方是如何做到的都毫无头绪。

    这种未知带来的无力感,远比失败本身更可怕。他知道,自己再也输不起了。

    下一次,可能就不是资产危机和秘密曝光那麽简单了。那个「永失所爱」的警告,此刻在他脑中回荡,有了全新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分量。

    接下来,这种恐惧效果越来越强。李加成对娄家的所有行动,正在阅读,沉浸其中无法自拔。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任何针对娄家的念头升起,都会立刻被北角大厦的麻烦和「阿鬼」那份幽灵般的证据所带来的恐惧所压制。

    他变得异常谨慎,甚至有些疑神疑鬼,在公开场合绝口不提娄家,在私下里也严令手下不得再有任何针对娄家的「多余动作」。他将所有的精力转向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以及处理其他相对「安全」的商业机会。

    能成就一番事业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李加成就是这样一个人,关键时刻很舍得出去。你应该非常理解,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

    段成良的「釜底抽薪」之策,目的已然达到。他未动李加成及其家人分毫,却用一连串精准、致命且无从追查的「巧合」,在其商业根基和个人心理防线上,同时撕开了深可见骨的裂痕。

    这裂痕带来的寒颤,将长久地伴随着李加成,提醒他悬崖勒马,莫再越雷池一步。

    香江的商战硝烟未散,但对於李加成而言,朝向娄家的那条路,已然被他内心滋生的蔓藤般缠绕的恐惧,彻底封锁。

    香江刚刚平息一段风波。而北京城却越来越热闹。

    轧钢厂的空气里飘着铁锈和煤灰,却也夹杂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躁动。厂区大喇叭不再只播报生产进度和先进事迹,更多时候是激昂的口号和对工作思想的强调。

    工人们走路时少了往日的说说笑笑,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不安。

    李主任的办公室已经从二楼搬到了三楼的厂长办公室旁,大小与杨厂长的相当。屋里新添了皮质沙发和红木办公桌,都是从厂里「闲置物资」中调拨的。墙上挂着画像和积极的标语,办公桌上除了文件,还多了个镶着金边的搪瓷缸。

    「李主任,这是这个月的生产报表。」财务科新来的小王小心翼翼地递上文件。这小夥子二十出头,机灵能干,很合李主任的心意,刚进厂三个月就被提到了这个位置。

    李主任头也不擡,只挥挥手:「放那儿吧。对了,让你查的那些老职工的家庭情况,整理好了吗?」

    「快好了,主任。特别是那些解放前在厂里做过事的,家里原来条件好的,都记下来了。」

    「嗯,要仔细。这些人可能还藏着不合时宜的旧东西,咱们得帮他们『清理清理』。」李主任终於擡起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去吧,把门带上。」

    门关上後,李主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权力这东西,一旦尝到滋味,就再也放不下了。杨厂长现在虽然还在位上,但已经管不到具体事务了,几个主要车间、後勤、财务都被自己的人牢牢把持。

    「就是这儿。」他在一处四合院前停下。这院子门楣上的雕花已被凿去大半,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精致。

    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核对地址——这是前轧钢厂股东之一的旧宅,主人一年前去了香江,留下个老母亲和两个女儿,去年老太太去世,现在只剩姐妹俩。

    他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开门,眼神警惕。

    「同志,我是轧钢厂的,姓许。」许大茂亮出工作证,「根据群众反映,你们家可能还保留着不符合新时代的物品。为了你们好,也为了响应号召,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姑娘脸色发白:「我、我们家早就没什麽了,真的...」

    「有没有,查查就知道了。」许大茂径直走进院子,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每个角落。

    两小时後,许大茂提着个布包从院里出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包里有一对金镯子、几枚银元,还有一卷用油纸包着的民国债券。姐妹俩在屋里低声哭泣,但不敢阻拦。

    「不识擡举。」许大茂蹬上自行车,心里盘算着怎麽跟李主任汇报,自己能留下多少。

    同一时间,轧钢厂一食堂的小休息间里,孙彩凤正等着秦淮茹换下工装。

    「彩凤,我跟你说,这几天李主任老往我们一食堂跑。」秦淮茹低声说,手里叠着工作服的动作有些迟疑。

    孙彩凤叹了口气,她跟秦淮茹年岁相当,情况也差不多。

    按说她们俩这30出头,还都生了两个孩子,早就应该人老珠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