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们做成,我们越要做成,而且要做好!要让所有人看看,我们娄家,不是那麽容易被打倒的!」
段成良点了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放心吧,爸,小娥。黑手一定会揪出来。而且,经过这次,我们也算因祸得福,至少摸到了一些线索。接下来,就是顺藤摸瓜,把他们连根拔起的时候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这繁华的都市背後,隐藏着多少暗流与杀机。
但他无所畏惧。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为了这片他们努力经营的天地,北湖的芦苇的铁粉们,《四合院的红火人生》最新章节已发布!他将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无论是明面的商业手段、法律途径,还是暗中的情报网络,甚至是他自身那尚未完全展露的、超越正常范畴的能力。
就在段成良一行人悄然返回香江,娄家半山别墅灯火通明却戒备森严之际,维多利亚港对岸,中环一栋摩天大楼顶层的私人俱乐部内,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得令人窒息。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雪茄室,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璀璨的夜景,空气中弥漫着上好哈瓦那雪茄的醇香与陈年威士忌的浓郁。
然而,围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桃花心木圆桌旁的两人,却丝毫没有享受的心情。
其中一人,正是李加成。他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略显淩乱,紧蹙的眉头下,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难以掩饰的焦躁。他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已经很久没有抽一口,长长的菸灰颤巍巍地悬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另一人,则是一位年约五旬、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穿着剪裁合体英伦三件套西装的洋人——怡和洋行的大班,约翰·卡文迪许。他靠在昂贵的真皮扶手椅上,看似镇定地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偶尔闪过眼底的一丝阴鸷,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沉默,如同实质般沉重地压在两人心头。
最终,李加成似乎无法再忍受这死寂,他将雪茄狠狠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宁静。
「约翰,消息确认了吗?娄半城……真的已经回到香江了?安然无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难以置信。
约翰·卡文迪许缓缓放下酒杯,拿起桌上那份刚从特殊渠道传来的、措辞简练却内容惊心的密电,又看了一眼,仿佛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浓重牛津口音的英语说道:「李,恐怕是的。我们的人在机场确认了,娄家的车队接走了他们。娄半城看起来是有些憔悴,但行动自如,绝不像经历过生死磨难的样子。同行的还有他女儿,以及……那个叫段成良的年轻人。」
「段成良……」李加成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更深的不解,「他怎麽会在瑞士?他什麽时候去的?我们的人之前完全没有他的入境记录!」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约翰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挫败,「『阿尔卑斯山狼』是我们通过层层关系,花费重金聘请的顶尖团队。
他们的计划堪称完美:利用那批的青铜器做饵,精准掌握娄半城的行程和交易地点,在最适合伏击的山路动手,迅速转移,计划通过义大利的渠道将人和货一起处理掉……整个过程,天衣无缝!怎麽会……怎麽会让他跑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而且,『山狼』小队几乎全军覆没,仅剩的残兵反馈说,对方有极其专业的武装人员接应,火力凶猛,战术刁钻,尤其是在山区阻击时,那个负责断後的人,简直……简直像个幽灵!他们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就损失惨重!这根本不是普通安保能做到的!娄家什麽时候有了这样一支力量?!」
李加成猛地站起身,在厚厚的地毯上烦躁地踱步:「我们筹划了多久?从得知娄半城痴迷於搜集流落海外的文物开始,我们就布下了这个局。
那批青铜器,是我们费尽心机才『安排』到他面前的诱饵!中间人是我们的人,每一个环节都在监控之下!我们算准了他会动心,算准了他会亲自去瑞士,算准了那里的地形……
这是阻止他建立博物馆、打击娄家声望、甚至可能一举重创娄氏集团的绝佳机会!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他猛地转身,盯着约翰·卡文迪许,眼神锐利如刀:「约翰,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是『山狼』的人无能?还是……我们内部走漏了风声?或者,娄家早就有所察觉,将计就计,反过来给我们设了个套?」
最後一种可能性,让两人都不寒而栗。如果真是那样,意味着娄家的城府和反击能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约翰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李,怀疑内部是危险的。参与此事的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核心利益关联者。至於『阿尔卑斯山狼』,他们的信誉和能力在业内是顶尖的,失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他们遇到了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