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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我。然後,咱们尽快出发,赶最近的航班去瑞士。」
还多亏了,上一次他来,娄小娥就给他办了身份证明,不然的话,想坐飞机都没这麽方便!
在段成良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娄小娥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决绝与神秘莫测的光芒。这一刻,娄小娥仿佛意识到,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所拥有的能力,可能远远超出她以往的认知。在绝境之中,这成为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心,哪怕是现在突然碰见娄半城出事,也没有觉得太过焦虑,段成良给了她信心!
段成良不再多言,然後带着自信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娄小娥的肩膀,然後又一次用力的把她抱进了怀里。
他知道,是时候展现他更深层的力量了。
段成良的话像一记定心锤,虽然依旧充满未知,但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和眼神中深藏的底气,温暖的拥抱,更是让慌乱中的娄小娥瞬间找到了主心骨。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行动,是争分夺秒地救回父亲!
「陈默!」娄小娥立刻恢复了商界女强人的决断力,「立刻安排,我们要最快一班飞往瑞士的航班!动用一切关系,确保航线畅通!阿杰,你跟着成良,把你知道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快!」
「是,小姐!」陈默和阿杰同时应声,立刻分头行动。
段成良则带着惊魂未定的阿杰快步走进了书房隔壁的休息室。
他关紧门,目光锐利地盯住阿杰:「现在,把你记得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一点不漏地告诉我。尤其是遇袭那段山路的地形、周围显着的地标、对方车辆的颜色、型号、哪怕是一个车标细节,袭击者的衣着、口音、使用的武器特徵,以及……老爷最後可能被带往的方向,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阿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心中的恐惧,开始竭力回忆,描述得尽可能详细。段成良听得极其专注,大脑飞速运转,仿佛要在脑海中构建出当时的场景模型。他虽然没有去过瑞士,但凭藉阿杰的描述,结合他自己存在於後世对地图的认知,已经开始大概勾勒苏黎世周边山区的轮廓。
与此同时,陈默的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搞定了最近一班直飞瑞士苏黎世的头等舱机票,就在五小时後起飞。并且通过娄家在航空界的关系,确保了航班不会延误。娄小娥也迅速安排好了私人车辆送往机场。
「成良,机票和车辆都准备好了。」娄小娥推开休息室的门,脸上虽然还有忧色,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我和你们一起去!」
段成良看着她,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好。路上我们再细说。」他知道,此刻的娄小娥需要亲自参与营救父亲的过程,这能给她力量。
而这一次他来的突然,事情发生的也突然,所以其他的事情都暂时顾不上,等把娄半城救回来再说吧。
一行人几乎没有耽搁,立刻动身前往启德机场。在前往机场的车上,以及随後漫长的飞行途中,段成良几乎没有合眼。他反覆向阿杰确认细节,并让娄小娥做好准备,商量好细节,飞机一落地,尽快尝试联系娄家在欧洲可能提供帮助的关系网,同时让陈默动用「灰影」在海外的资源,尽可能搜集苏黎世当地黑市、文物走私集团以及近期异常活动的信息。
段成良很清楚,对方目标明确,手法专业,很可能是国际性的犯罪团夥,要麽是受人雇佣,要麽本身就是盯着珍贵文物下手的黑手。
在60年代的欧洲,这类针对富豪和珍贵艺术品的绑架、抢劫案件并不罕见,尤其是在瑞士这种银行林立、资金流动巨大,又毗邻阿尔卑斯山便於藏匿和转移的地方。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漫长飞行,航班终於降落在苏黎世机场。此时,已是当地的清晨。
早有娄家在欧洲的合作商业夥伴派来的车辆和一名熟悉当地情况的助理在机场等候。众人顾不上休息,立刻上车。
「去遇袭地点附近!」段成良直接下令。
车辆驶向苏黎世郊外的山区。根据阿杰的指引,他们来到了那条相对僻静的山路。现场已经被瑞士警方拉起了警戒线,但调查似乎进展缓慢。段成良等人没有靠近警方区域,而是在稍远的地方停车观察。
段成良下车,走到路边,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阿杰指着路边一处明显的刹车痕和散落的玻璃碎片:「就是这里!我们的车被逼停,对方从那边林子里冲出来……」
段成良默默观察着地势,山路蜿蜒,一侧是陡峭的山坡(阿杰跳车逃生的地方),另一侧是茂密的森林,视野并不开阔,确实是理想的伏击地点。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麽(实际上是在调动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捕捉空气中残留的细微信息,或者是在脑海中模拟袭击过程)。
「对方得手後,往哪个方向去了?」段成良睁开眼问道。
「他们带着老爷和藏品,沿着这条路继续往前开了,速度很快,很快就消失在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