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在针对他们;二是官方启用了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秘密技术和人员;三……他们不敢深想,就是某些超自然的力量。
无论哪种,他们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对方在暗,他们在明,手段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现在该怎麽办?」
沈书明眼神阴鸷,喘着粗气:「还能怎麽办?先把伤养好!还剩下还有多少东西,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先把窟窿堵上!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他压低声音,对李文吩咐:「去找人,明的暗的都给我问!悬赏!谁能提供这个人的线索,我给他一半……不,我给他全部剩下的家当!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跟我沈书明过不去!」
病房里,弥漫着绝望、愤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他们如丧考妣,却又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恨不得将那个让他们一无所有的「幽灵」生吞活剥。
而此刻的段成良,正在他的铁匠铺空间里,悠闲地整理着他的「战利品」。那座巍峨的「万宝山」散发着历史与财富交织的磅礴气息,旁边的合金钢锭和金银珠宝闪烁着冷硬而的光芒。他清点着,规划着名,如何利用这些资源,更好地守护他想守护的一切,同时,继续给那些他不喜欢的人,带去更多的「惊喜」。
…………
洛杉矶深秋的雨刚过,贝弗利山庄的办公室里还浸着微凉的木质香气。舒阳坐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一份标注「机密」的剧本——《谍报飞龙续集》的扉页已被她得有些发毛。
她转过身时,黑色丝绒西装的下摆轻轻扫过地毯,目光落在推门而入的安格琳娜身上。
安格琳娜刚从环球影城的片场赶来,金发用一根珍珠发簪松松挽着,鬓角沾着点细碎的亮片,是刚拍完模特GG的痕迹。「联美那边又派人来探口风了,」她将驼色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问我们是不是真要『跳过审查』拍这部戏。」
舒阳冷笑一声,将一份股权文件推到她面前:「派拉蒙12%的股份在我们手里,华纳的董事席位下周就能敲定,他们敢拦?」她指尖点在剧本里「瓦莱里娅」的角色介绍上,「这个金报员,你演再合适不过——既要有模特的明艳,又得有周旋各方的狠劲,好莱坞没人比你更懂怎麽在镜头前藏起锋芒。」
安格琳娜翻到角色出场的戏份,眼底瞬间亮了:「开场在热带酒吧的戏,我要穿红色露肩长裙,配金色手枪套。」她忽然想起什麽,语气软了些,「只是偷拍的话,剧组得绝对保密,还有……拍摄地选在哪儿?」
「法属玻里尼西亚的波拉波拉岛,」舒阳调出一张海岛地图,指尖落在一片靛蓝色的泻湖上,「我托法国领事馆的人租了南岸一片无人海滩,租期三个月,殖民政府那边收了好处,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顿了顿,补充道,「物资从旧金山港装船,下周出发,剧组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你的两个孩子我已经安排好去瑞士的寄宿学校,放心。」
安格琳娜望着地图上的小岛,忽然笑了:「你倒是把一切都算好了。只是……成良要是知道我们在太平洋搞这麽大动静,会不会觉得我们胡闹?」
提到段成良,办公室里的空气静了一瞬。舒阳拿起桌上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三人在莫斯科街头的合影,段成良穿着蓝色工装,笑容乾净得像北平的晴空。「他在红星轧钢厂,每天过着悠闲舒服的,说不定把我们都给忘,」舒阳的声音低了些,「我们现在有能力了,总得为我们自己,找条路。咱们总不能永远都这样吧?」
一时间,办公室里沉默了下去,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
组织拍摄的过程比预想中更曲折。好莱坞的老导演嘲讽「两个女人撑不起动作片」,舒阳直接撤了他的投资,换上安格琳娜新组建电影公司旗下的新锐导演。
联系波拉波拉岛的土着部落时,族长担心剧组破坏珊瑚礁,安格琳娜带着亲手织的玻里尼西亚花纹披肩登门,用半生不熟的法语夹杂着肢体语言,跟族长聊了整整一夜,许诺拍摄结束後捐建一座淡水净化厂,才换来了拍摄许可。
轮船在太平洋上航行了七天,当波拉波拉岛出现在视野里时,整个剧组都忘了说话。那是一座被珊瑚礁环抱的天堂:火山锥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像沉睡的巨人;泻湖的水从近岸的浅绿,渐变成远处的深蓝,透明得能看见水底游动的热带鱼;岸边的椰树斜斜地伸向海面,风一吹,椰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古老的歌谣。简直是太美了,美的不像是在人间!
安格琳娜站在甲板上,海风掀起她的金发,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让她瞬间卸下了好莱坞的疲惫。
「这里连风都是自由的,」她轻声说,指尖触碰着冰凉的船舷,「要是我的家人都能来,相信大家肯定会喜欢这里的沙滩。」
剧组驻紮在南岸的海滩上,临时搭建的摄影棚就靠在椰林边。安格琳娜拍戏时像换了个人,穿上红色长裙,腰间别着金色手枪,眼神狡黠又妩媚,将瓦莱里娅的风情与机敏演绎得淋漓尽致。导演喊「卡」的瞬间,她会立刻跑到海边,赤着脚踩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