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王翠忍不住插嘴:「段师傅,你跟秦淮茹关系好,帮我们说句话就行。再说了,你不是还帮她带过孩子吗?」
这话说得露骨,段成良面色微沉。他和秦淮茹的关系当然亲,他俩还有孩子呢,但这始终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王翠!」傻柱呵斥妻子,转而向段成良赔笑,「她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是真没办法了,才来求你。」
段成良只是不停的吃菜喝酒,并没有回应。
傻柱看他不接腔,连忙又说道:「成良,你知道王翠现在在厂里干什麽活吗?」
段成良摇头。他只听说王翠有一段时间被撵去养猪了,现在具体做什麽并不清楚,平常并没有操心打听,更不关心。
王翠接过话头,语气委屈:「现在猪不养了,我在整理车间,每天脏活累活干不完,从上班到下班,七八个小时没有空闲。实在是撑不住了。」
傻柱重重放下酒杯:「这还不算,她那个车间主任不是个东西,经常故意刁难她。上礼拜,明明不是她的错,硬扣了她三天工资!」
段成良好奇的问:「为什麽?」
「说她整理车间的时候,把次品混进正品里了。」王翠眼圈红了,「可我分明是按照要求分的,是他自己把检验标准改了又不通知我!」
傻柱握紧拳头:「那孙子就是看王翠好欺负!成良,你在厂里是技术骨干,跟领导说得上话。能不能帮王翠调回食堂?她在食堂干过,有经验,也喜欢那里的工作,回去了肯定能干好。」
段成良故作沉吟,低头不语。看来傻柱并不傻,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翠给他说了什麽,还知道食堂现在是秦淮茹说了算,而秦淮茹和王翠的过节,可没那麽好抹平。
「傻柱,不是我不帮忙。」段成良斟酌着用词,「秦姐那边...」
「我知道秦淮茹恼我们!」王翠激动起来,「可那都是原来的事了!当时我也是不懂事,再说,时间都过去这麽久了,该翻篇儿就翻篇儿了吧!我们以後好好处还不行吗,我要到了食堂,肯定会支持她的工作。」
傻柱按住王翠的手,对段成良说:「成良,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可是总得给人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段成良想起那段往事,微不可查的撇撇嘴角。这些年来,王翠几次想调回食堂,都被秦淮茹暗中阻挠,唉,到现在也没有死心。
「傻柱,秦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段成良苦笑,「她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傻柱给段成良又斟满酒:「所以我才来找你啊!咱们谁不知道,秦淮茹就听你的劝。你帮着说句话,比我们求爷爷告奶奶都管用!」
酒过三巡,段成良含含糊糊一直应付,并没有答应任何事情。今天傻柱脾气可真好,不急不恼,一直热情,过了一会儿话题转到了更私密的问题上。
「成良,你看我和王翠结婚几年了?」傻柱眼神朦胧地问。
段成良想了想:「有三四年了吧?」
「嗯,差不多!」傻柱一拍桌子,「快4年了啊!别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们家还是冷冷清清的!」
王翠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段成良沉默。
「我们去医院检查过了。」傻柱压低声音,「医生说我们俩都没问题,可就是怀不上!」这绝对是屁话,段成良一点都不相信。
王翠忍不住抽泣起来:「院里和胡同里的人都在背後笑话我们,说我们是绝户头...」
傻柱猛地灌下一杯酒,眼圈发红:「成良,你有大能耐,见识广。你说这是怎麽回事?我们俩身体都好端端的,怎麽就是生不了孩子?」
段成良心中叹息,到现在还不说实话。蛋都碎了,生什麽孩子。不过。想归想,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傻柱,这事急不得。」他只能如此安慰。傻柱抓住段成良的手,言辞恳切:「成良,老哥我今天豁出这张老脸,求你两件事。」
「第一,帮王翠调回食堂。她在那个车间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身体非垮不可!」
「第二,」傻柱声音更低,「你认识的人多,有没有听说过什麽生孩子的偏方?或者,认不认识什麽送子观音、妇科圣手?」
段成良其实挺好奇。第一件事倒算是合理要求,第二件事,怎麽会想起来求到他头上?
王翠也哀求道:「段师傅,我们知道你本事大。你要是能帮我们这个忙,我们两口子这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
段成良看着这对为生活和子嗣所困的夫妻,心中惊讶不已。他心里盘算,把各种信息在心里琢磨了一遍,突然想起来,是不是可能跟孙彩凤有关?
毕竟当年孙彩凤生孩子,可是打着老罗的旗号。因为段成良突然怀孕生子,而且後来还生了二胎。老罗当年在邻居中间,传闻也不少,但是孙彩凤在他的旗号下怀孕生子,很难不传出来一些神奇的说法。
段成良做事虽然挺严密,但是难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