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按照原计划,我们将在香江水域完成交接,然後我会带回来由腹蛇接手後续工作。但没想到...」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插话,他是负责试验场内部接应的王主任。
陈先生点头:「那个人出现得很突然,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他身手不凡,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最奇怪的是,他好像知道那些老鼠的特殊性。」
腹蛇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你说他『凭空出现』?具体描述一下。」「当时我们在救生艇上,他本来在沉没的南山号上,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救生艇上。」陈先生回忆起来仍心有余悸,「那不是普通的潜泳或跳跃,真的是瞬间移动。」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继续说。」腹蛇道。
陈先生叹了口气:「後来南山号爆炸产生的漩涡把我们卷进海里,那些老鼠也四散游走。我本想去追,但水警的巡逻艇已经到了,只能先行撤离。」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学者模样的男子开口了:「损失太大了。那些东西,是我们冒着极大风险带出来的唯一样数据样本。这位是 Dr.威尔逊,我们的技术顾问,负责技术分析。」
然後,稍顿了一下後,他继续解释道:「这些样本保存下来,积累了独特的同位素组合。通过分析它们体内的数据特徵,我们可以精确推算出真实强度、所使用的材料组成乃至爆*炸方式。」
腹蛇皱眉:「不是已经公布的有数据记录了吗?」
「公布的数据经过层层过滤,真实性存疑。」Dr.威尔逊摇头,「而这些小东西是直接的样本证据,它们体内的衰*变模式是无法伪造的。现在全部丢失,我们数月的努力付诸东流。」
王主任插话:「那边已经暴露,引起了警惕,再想弄出第二批几乎不可能。大佬们对这次失败非常不满。」陈先生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身体:「我想知道,其他几路是怎麽失败的?」
一个一直沉默的瘦小男子开口:「我走南边陆路的那批,被扣下了。检查人员刚好带了检测仪,说是例行检查新型设备,太巧了。」
他是走南边陆路的负责人,代号「蟑螂」。「沪港那边的情况呢?」腹蛇问。
一个穿着讲究的女子轻声回答:「那边绝对没问题,按时送到了南山号。但听说津港那批在港口差点出事,还好在最後还是赶上了。」
陈先生点头:「是的,津港那批虽然迟到,但还是在启航前送上了船。孙彩凤从带来的最後一批则是质量最高的,是我们的人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混到她的行李里,带离了现场……。」
腹蛇冷冷道:「所以现在,除了走陆路被扣下的那批,其余的都沉入香江水域了?」
室内一片沉默,答案显而易见。
Dr.威尔逊打破了沉默:「这意味着我们无法向上面提供确凿的证据。没有这些样本,他们对我们的信息信任度会大打折扣。」
王主任忧心忡忡:「更麻烦的是,他们肯定已经察觉到样本丢失。现场现在肯定也戒备森严,我们好几个内线都失去了联系。」
「给孙彩凤安排行李的那个人呢?」腹蛇突然问。
陈先生面色更加苍白:「她...因为已经露了身份,为了不牵连其他人,已经...自己了结了。」
室内气氛更加凝重。
腹蛇的手指再次敲击桌面,节奏明显加快,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也就是说,我们损失了珍贵样本,折损了多名精英,还引起了对方的警觉。」他总结道,「一次彻底的失败。」「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腹蛇盯着陈先生,「那个破坏我们计划的人是谁?」
陈先生摇头:「我从未见过他,但他的身手和行动方式不像普通公安。」
Dr.威尔逊推了推眼镜:「瞬间移动?你确定不是幻觉或判断失误?」「我确定。」陈先生肯定地说,「而且他似乎知道那些老鼠的危险性,特意阻止我们带走它们。」
「有没有可能是对方新组建的特别行动部门?」女子问道。
王主任摇头:「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他们方面还没有这样的技术。瞬间移动?这听起来像是科幻。」
腹蛇突然站起身,在狭小的密室内踱步:「不管他是谁,都必须查清楚。这个人对我们的行动构成了严重威胁。」
他转向陈先生:「你还记得他的相貌特徵吗?」
「二十多岁,应该很年轻,北方人长相,身材健壮,眼神...很特别,像是能看透人心。」陈先生努力回忆,「他叫另一个船员时用了『同志』这个称呼,应该是内地方面的人。」
「现在讨论下一步计划。」腹蛇回到座位,「虽然线索暂时断了,但我们还有别的途径。」
Dr.威尔逊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从另一个渠道获得的信息,其它地方可能也有类似的生物样本。可能规模较小,但如果能找到幸存生物,仍然有研究价值。」「其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