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呢。」
「具体干啥不清楚,好像是在船上做事的,每隔一阵就回北京城一趟,每次都带好些津港特产回来,鱼乾、虾酱什麽的,偶尔还分给邻居们尝尝。」老杨压低声音,「不过老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那小子眼神飘忽,不像正经人。」
正说着,段成良瞥见13号院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提着水桶出来,走向胡同公用水龙头。那人身材矮壮,面色黝黑,一看就是常在外奔波的人。
「那就是李志强他爹,」老杨悄声道,「在造纸厂当搬运工,人倒是老实巴交的,就是他那儿子...」
段成谢过老杨,假装朝胡同里走去。在经过李老爹身边时,他故意撞了一下,《四合院的红火人生》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同志,没看见您。」
李老爹摆摆手:「没事没事,同志您是...」
「我是街道办的,来统计下住户情况。」段成良掏出个小本子,煞有介事地说,「您这是13号院吧?最近家里人口有变化没有?」
「还是两口人,我和儿子。」李老爹说道,「我儿子在津港航运局工作,不常回家。」
段成良注意到李老爹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便继续追问:「航运局好啊,是正式工吗?什麽岗位?」
「呃,是在货船上做...做装卸管理的。」李老爹支吾着,「同志,我这还赶着去打水,然後得上工去...」
段成良知趣地让开道,心里却更加怀疑。航运局的正式工在北京城可是香饽饽,怎麽会让家人住在这麽破旧的四合院里?而且装卸管理岗位根本不需要随船往返津港和北京城之间。
他在胡同里转了一圈,与几个老街坊搭了话,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李家儿子叫李志强,三十出头,在津港航运局工作,每周末回来一次,总是带着各种津港特产,为人还算客气,但不太与邻居深交。
然而当段成良假装无意间提到「津港航运局」时,有几个老人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似乎知道些什麽却不敢多说。
中午时分,段成良在胡同口的国营饭店吃饭时,终於有了重要发现。他看见从13号院出来一个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的人。
虽然这人打扮跟昨天晚上不一样,但是段成良因为用意识观察他很长时间,所以还是第一时间就能判断,这就是昨天晚上去船上交接箱子的那个人。估计也应该就是李志强。
李志强在胡同口与一个穿干部服的中年男子碰头,两人交谈了几句,然後一同朝南走去。段成良迅速结帐,悄悄跟上。
两人走进王府井大街的一家茶馆,段成良紧随其後,选了个隔断相邻的位置坐下。透过竹帘缝隙,他能隐约看到两人的举动。
「这是这次的货,比往常多三成。」李志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段成良的听觉经过特殊训练,听得一清二楚。
干部服男子嗯了一声:「津港那边没问题吧?最近风声紧。」
「放心,走的是老路线,万无一失。」李明道,「就是价格得涨点,风险大了。」
「只要能安全送到,钱不是问题。」干部服男子递过一个信封,「这是定金,老规矩,货到付余款。」
段成良小心地探头望去,只见李志强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对方。干部服男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似乎是几本旧书和一叠文件。
「这些可都是珍本,上海那边有人出大价钱。」干部服男子满意地说,「下次多搞点这类货,比那些海鲜特产值钱多了。」
等两人离开後,段成良立即跟上那个干部服男子。跟踪了半个多小时,那人走进文化部大楼。段成良在对面街上等了片刻,只见那人换了一身更讲究的干部服走出来,胸前别着文化部的出入证。
段成良记下了那人的面貌特徵,在街对面。看见有个饭馆,正好还在做生意鱼食,找了个靠窗的座位,便於观察。
私下里倒腾文物古籍固然严重,但段成良直觉事情没那麽简单。那艘货船深夜改道去废弃工业区做什麽?老话常说,盛世文武,乱世黄金。要真说起来,如果只是一些文物,在这个年代还真没有倒腾粮食,让人们觉得更刺激,甚至可以说完全没必要冒这个险。
大概快到中午的时候,段成良再次凝神感知空间锚点的信号。那时候运了箱子的津港运输的货船已经抵达津港。
段成良考虑是不是现在通过空间锚点赶过去看看那边什麽情况,毕竟箱子重要,绝对不能跟丢。
然而,正当他准备出了小饭馆,找个隐秘的地方进空间,然後转移到锚点跟随的货船的时候。刚半站起身,敏感的发现周围有异样!
不知道什麽时候竟然有陌生面孔出现在了他所在的小饭馆外边,看似不在意,但是段成良的敏锐感知力之下,能够注意到他们在时时的关注自己。段成良心中一沉,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
正在段成良思考该怎麽应对的时候,他从窗户又看见见几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