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火烧火燎的着急,心不在焉,再把人家锅给烧坏了!」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男人做饭是她的「特权」,现在段成良跑去给孙彩凤做饭,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段成良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慢悠悠地说:「红烧肉、干烧鱼、韭菜炒鸡蛋、醋溜白菜、西红柿汤。孩子们吃得挺香。」
秦淮茹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狗男人还真够上心,还专门提了俩孩子,什麽意思,是在示威叫板吗?
她心里酸水直冒,不自觉的话就更冲了:「哟!段大厨可是好一阵没动弹,今天心情不错!平时在家也没见你露一手,让我尝尝味道!敢情好手艺都留着给别人献殷勤呢!又是肉又是鱼的,没少花钱吧?你那点工资够这麽造吗?」
这已经是明显的找茬和吃醋了。段成良知道不把她这股酸劲儿理顺了,後面没法谈正事。他放下杯子,走到秦淮茹面前,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低声道:「怎麽?吃醋了?」
秦淮茹脸一红,别过头:「谁吃醋了!我…我就是心里气难平!还有点嫌你不知道过日子!」
段成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秦姐,彩凤这一年多不容易,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担了多少风险,你我可能都想像不到。刚回来,面对那麽个家,心里得多难受?我做顿饭,让她和孩子老人吃顿好的,暖暖心,不应该吗?换了你,从外面辛苦回来,我不也该这麽做?」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换了你」),秦淮茹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反而觉得自己有点小气了。她嘟囔道:「我也没说不应该…就是…就是心里不得劲儿…」
「我知道。」段成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是心里老是挂念那箱子里的老鼠,这会儿肯定得用实际行动好好安慰安慰一下秦姐,於是严肃的说道:「但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比吃醋要紧得多。」
秦淮茹被他严肃的语气吸引了注意力,擡起头:「什麽事?」
段成良压低了声音,将发现木箱里有昏迷活鼠的诡异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淮茹,包括他的担忧和猜测。
秦淮茹听完,脸色也变了,吃醋闹别扭的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震惊和不解:「老…老鼠?活的?从西北带回来的?这…这是想干啥?会不会有啥传染病啊?」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最可怕的可能。
「我觉得,不像传染病。」段成良摇头,「如果是,不会用这种精密控制沉睡的方式。更像…更像是某种实验品。」
「实验品?拿老鼠做实验?那…那也不能往家里带啊!」秦淮茹又急又怕,「彩凤姐知道吗?」
「直觉告诉我,她应该不知道。我猜是被人利用了。」段成良眼神冰冷,「问题是,谁干的?想干什麽?」
两人讨论了半天,也没个头绪。毕竟隔行如隔山,他们对生物实验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秦淮茹忽然眼睛一亮:「哎!成良!咱们不懂,有人懂啊!楚佳颖!你的楚大夫!她不是医生吗?以前在医院好像还参与过什麽研究,说不定知道用老鼠做实验的事儿?」
段成良猛地一拍大腿:「对!怎麽把她忘了!」楚佳颖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医生,见识广博,而且绝对可靠。
事不宜迟,段成良立刻让秦淮茹去前院小院叫楚佳颖,就说自己有点急事要问。
不一会儿,楚佳颖披着棉袄,带着些疑惑跟着秦淮茹来了。段成良闩好门,请她坐下,神色凝重地将情况又说了一遍。
楚佳颖听完,秀眉紧蹙,表情变得极其严肃:「昏迷不醒的老鼠?从西北带回?这太反常了!」她沉吟片刻,问道,「段成良,你能确定老鼠是完全沉睡,对外界强刺激都没反应吗?」
「基本确定。」段成良点头,「我用…用细棍隔着箱子缝隙试探过,毫无反应。」这只是藉口,但是他说的话肯定是可以肯定,因为用他的意识探查。应该不会出错!
楚佳颖的脸色更加凝重:「如果是这样,那很可能不是普通的麻醉剂。普通麻醉剂达不到这种效果,而且长途运输剂量难控制,容易死亡。这种深度、稳定的沉睡,更像是…用了某种特殊的神经抑制剂或者…经历了某种能导致深度休眠的…处理。」
「处理?什麽处理?」秦淮茹紧张地问。
楚佳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努力回忆着:「我在医学院时,参加过一些生理学研究,也用过实验鼠。但这种情况…让我想想…除非…」她忽然停下脚步,猛地看向段成良,眼神里闪过一丝惊骇,「除非这些老鼠经历过极其特殊的环境!比如…极强的辐射?或者…某种冲击波?」
「辐射?冲击波?」段成良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对!」楚佳颖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也快了起来,「有些极端环境会导致生物体进入一种假死或深度休眠状态以自我保护!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外人听去,「段成良,秦淮茹,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广播里含糊提过一嘴,说西北那边有什麽…『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