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回家拿了根长长的、头上带钩的铁丝,又找了块破布绑上点汽油(他总能找到些稀奇古怪的工具和东西),三两下就把烟囱给捅通了,又快又好。
众人又惊讶又感激,许大茂他妈却在一旁阴恻恻地来了句:「哟,段师傅真是能人,啥都会修,我咋闻着还有汽油味儿,难道这会儿还能找出这样的好东西,也挺稀奇,不知道哪儿淘换来的啊?」
段成良擦着手,淡淡地回了一句:「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眼里只盯着别人家东西怎麽来的,不如想想自己家炉子怎麽烧才能更暖和,省点煤球。心思正了,日子才能过得顺当。」
这话不软不硬,却像一记耳光,甩在了那些嚼舌根的人脸上。许大茂他妈顿时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段成良又看了一眼院里那些堆着的白菜,像是随口对易中海说:「一大爷,今年天冷得早,白菜得早点渍上,不然容易冻。另外,我看後院李大叔家(住倒座房,最穷的一家)白菜没买够,孩子多,冬天难熬。咱们院是不是能组织一下,谁家有余力的,匀点出来?总不能看着邻居冻着饿着。远亲不如近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