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於危险之地,更在无意中成为了蛀虫们的帮凶。
「快了。」段成良在心中默念。证据已经基本齐全,只待那最後一击的时刻到来。
而阎埠贵这条线,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作为一条重要的引线,最终将引爆潘家这座罪恶的堡垒。风暴,即将来临。
时机终於成熟。段成良没有选择通过常规渠道向上反映问题——毕竟他担心潘家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常规操作很可能被压下甚至反咬一口。
他选择了一条更直接、更致命的路径。在一个夜晚,他将收集到的所有证据——霉粮样本、帐目碎片、录音片段,以及一份清晰列明了潘父如何指使、哪些粮库参与、哪些代理人经手的详细报告——封装在一个普通的帆布包里。
然後,他连续几次瞬移,如同鬼魅般穿越了严密的守卫,直接将这个帆布包,放在了大管家的办公室桌上。
这一次,采用的形式就跟上一次从俄国回来,传递资料都是差不多的操作。这一次重来一趟,反而有一些熟门熟路的感觉。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撤离,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