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咱们院要是这时候传出些风言风语,别说对我不好,万一传到上面,说咱们95号院容不下她的家人朋友,破坏团结,抹黑形象,这责任…谁担得起啊?您是一大爷,德高望重,还得靠您多主持大局,稳定人心啊。」
他把易中海架到了「维护大院荣誉和责任」的高度上,易中海虽然心里别扭,但也不好反驳,反而不得不真的去约束院里人,尤其是阎埠贵,让他别乱说话,以免惹祸上身。
对於院里的各种窥探和议论,段成良一律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
每天正常上班下班,逗孩子做饭,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这种坦荡和冷静,反而让那些想看热闹的人觉得无趣,也让一些原本将信将疑的人觉得可能真是误会。
没过两天,街道办组织学习,恰好播放了一部关於「提高警惕,防止破坏」的教育片。又过了一天,阎埠贵买菜时「偶然」听到两个人在议论,说前两天有人毫无根据的随便反映一个劳动模范,结果查清之後,向上反映的人被狠狠处理了…这些「巧合」让阎埠贵和许富贵老两口心里直打鼓,越发不敢再闹腾。
在段成良一系列冷静、精准的操作下,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街道办王主任严厉批评了许富贵老两口,警告他们再胡闹就严重处理。许家彻底哑火。
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大局」和「名声」,也确实出面压了压院里的议论。
阎埠贵被几次「巧合」吓住,又见段成良根本不受威胁,只好偃旗息鼓,自认倒霉。刘海中家因为刘光天的事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参与。
很快,院里人的注意力就被新的鸡毛蒜皮吸引了过去。段成良成功地从这场小风波中脱身,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再次让人见识到了他的沉稳和难以撼动。经此一事,院里那些对他有想法的人,更加摸不清他的底细,也愈发不敢轻易招惹他了。
而那远在香江的荣耀,也终於在BJ的胡同里,逐渐褪去了最初的喧嚣,沉淀为一段带着些许神秘色彩的佳话。
……
潘家密室被段成良「洗劫一空」後,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体面与威严,但内里已是焦头烂额,捉襟见肘。巨大的财务窟窿像无底洞般吞噬着这个家族的根基。以往靠着雄厚财力维系的关系网、进行的利益输送、以及维持的排场,都因现金流骤然断裂而变得岌岌可危。潘父整日愁眉不展,潘卫国他妈更是心急如焚,催着丈夫赶紧想办法。
「老潘,不能再等了!那麽多双眼睛看着,那麽多张嘴等着!再不弄到钱,咱们家就完了!」潘老太太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绝望的疯狂。
潘父眼神阴鸷,深吸一口烟:「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风险太大…」「都什麽时候了还怕风险?!」潘卫国他妈急道,「小心谨慎了这麽多年,结果呢?家底让人端了!现在就得兵行险着!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再说!」
被残酷的现实情况逼到绝境的潘父,终於将目光投向了他权力范围内最能快速变现、却也最危险的领域——他暗中掌控或能施加影响力的几处最高级别储备粮仓。
这是一步险棋,一旦出事,就是惊天大案!但在巨大的贪慾和利益的驱动下,潘家决定铤而走险。
一场精心策划的盗卖库粮、以次充好的阴谋悄然启动。潘父利用自己的职权和人脉,勾结了几个关键粮库的负责人(都是被他拉下水或握有把柄的),又在外围找了好几个看似不相干的「代理人」或「粮商」负责具体操作。
利用粮库轮换、检查等机会,将仓库里上好的新粮、细粮偷偷运出,换成早已准备好的、甚至发霉变质的陈化粮、粗粮,帐面上却做得天衣无缝。
夸大粮食在储存、运输过程中的「正常损耗」,将多出来的粮食偷偷卖掉。
笼络质检、稽查人员,对问题粮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量的优质粮食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流入了黑市,换成了大把的现金和紧俏物资,源源不断地注入潘家几乎枯竭的血管。而那些被换进去的烂粮食,则静静地躺在储备粮库里,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查验,如同一颗颗定时炸弹。
这批来路不正但价格「实惠」的粮食(潘家急於脱手,价格比市面略低),很快通过层层渠道,流入了四九城的某些黑市和地下交易点。而一向善於「精打细算」、到处寻觅便宜货的三大爷阎埠贵,很快就嗅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天,阎埠贵下班回来,手里拎着半袋白面,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和神秘。他一进院门,就故意咳嗽两声,吸引了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一大妈、贾张氏等人的注意。
「哎呦,三大爷,今儿个捡着钱啦?这麽高兴?」贾张氏嘴快,率先问道。阎埠贵故作矜持地掂了掂手里的面袋:「捡钱?比捡钱还好!你们瞧瞧,这白面,这成色!雪白细腻!这下子算是能享口福了!」
一大妈凑过来一看,果然,那面粉看着确实比平时买的要白上不少:「哟,真是!这不是粮店的粮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