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力我是愿意的!我在学校也认识几个老师,他们的家属好像在司法口有点关系…我可以去打听打听消息!但是…这具体的打点费用…」他眼巴巴地看着许富贵。
许富贵心里骂了一句「老抠门」,但面上还得笑着:「三大爷,您帮忙打听消息就是大力了!费用的事…主要我们家和二大爷家来想办法!」他心里盘算着,刘海中有门路,闫埠贵能打听消息,自家出大头也认了。
就这样,一个极其脆弱的「捞人同盟」算是勉强达成了。接下来几天,刘海中果然去找了他认识的退休老干部,对方哼哼哈哈应付了一番,最後暗示「现在风头紧,难度大,没这个数(伸出一个巴掌,不知是五十还是五百)估计连门都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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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埠贵也煞有介事地跑了几趟,回来汇报说「情况不妙,据说要严办,除非能有重大立功表现或者…改变案件性质」。
「改变案件性质?」许富贵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怎麽改变?」
闫埠贵推推眼镜,压低声音:「你看啊,许大茂这罪名里,有一条挺麻烦,就是『骚扰欺压女工』(这是厂里根据一些风闻给他加上的,为了说明他道德败坏)。要是这条能抹掉,或者变成…变成年轻人谈对象没把握好分寸,那性质就轻多了!」
「谈对象?」许富贵和许母面面相觑,「跟谁谈对象?」
就在这时,许母又一个「灵光闪现」:「他爹!呀,就是,真是慌了,手脚把这茬给忘了,於莉!以前大茂不是对於莉有点意思吗?听说两个人处了好长时间对象!要是…要是能让於莉承认,现在她仍然跟大茂是在谈朋友,那之前那些『骚扰』不就成了小情侣闹别扭了?如果劲儿不够大,甚至咱们家可以出面,承认准备跟於莉订婚成亲……」
许富贵一听,眼睛也亮了:「对啊!这主意好!於莉那姑娘,模样好,还是城市户口,要是她肯出面,那大茂这罪名就能轻一大截!」
他们完全选择性忽略了於莉早已明确拒绝许大茂并且极度厌恶他的事实,也自动屏蔽了於莉现在具体的情况,完全在从自己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两人兴奋地又去找闫埠贵商量。闫埠贵一听,先是愣了一下,心里就更不情愿了:「这…当然是个好办法,不过,这解决的主要是你们家许大茂的事儿,就不用我们再跟着旁边也往外拿东西了吧!」
许福贵说:「老闫,这话说的不在理。他们三个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因为许大茂欺负了人家於莉。如果这事不成立,其他的问题花点小钱都能给抹平了,顶多在派出所里蹲两天,很快就能出来。甚至工作都不受影响。」
「真的?」闫埠贵小眼儿乱闪,心思有点松动。
许富贵夫妇开始软硬兼施:「三大爷,这可是也为了救解放啊!你想,大茂罪名轻了,解放作为从犯,不也能跟着轻判吗?再说了,就是让於莉去说句话,又少不了块肉!办这件事,我们夹在中间占大头,你们跟着敲边鼓,又废不了多少!等以後我要是碰见机会了,解放的工作,我也会替他操心!」
闫埠贵那颗精於算计的心又开始活动了。一方面觉得既然是敲敲边鼓,可能费不了太多钱财,毕竟徐家要占大头,另一方面又被「帮忙给解放解决工作」和「解放能轻判」给诱惑了。他犹豫再三,一跺脚:「行!我…我去跟我家那口子说说看!不过成不成,可不敢保证!」当然这只是个托词,对於爱算计的人来说,犹豫不决是常态,想让他快速的下决定,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所以闫埠贵只是习惯性的把事情找个藉口拖一拖。
不过,等闫埠贵回家把情况一说,嘿,没想到家里还真热闹了起来。闫家内部为此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三大妈也觉得这件事儿当然应该走关系托门路,但是他们家不该出一点钱,跟着帮帮腔就行了。
闫埠贵苦口婆心:「解放要是判重了,一辈子就毁了,咱们两口子养了这麽大,这麽多年不都全废了吗!再说,就是让於莉去说句话,又不是真怎麽着,而且我总觉得这事儿对於理来说也未必是坏事儿,她跟许大茂过日子也亏不了…许家说了,事成之後,解放的工作他们全包,另外…另外,统工下来,咱们肯定也用不了太多钱…」
杨瑞华却很坚决的说:「当家的,平时咱家你最爱盘算事儿,怎麽今天在这件事上你犯起了糊涂,不会算帐了?现在你可是跟着许富贵在走,这样肯定吃亏。你听我的绝不会错,这事儿咱们只帮人场,坐观其变,相信真正着急的人是许富贵两口子。
他们家可就那一根独苗,咱们家哪怕闫解放再废了,还有闫解匡和闫解娣两个呢,等得起耗得起……」
还真别说,杨瑞华这话一说,闫埠贵一琢磨觉得还挺有意思,是这个理儿。
於是闫埠贵回去商量了以後,很快回复许富贵:要钱没有,要命有两条。
许富贵夫妇还不死心,又去找了两趟,闫埠贵死咬着不松口,就是不愿意掏东西!
这样一来,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