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啊…是光天哥和许大茂逼我的…」
这下人赃俱在,刘海中和阎埠贵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瞬间下去,被自家人赶紧扶住。整个95号院彻底炸了锅!
抓人的过程很快,但留下的波澜却巨大。保卫科的人带着三个垂头丧气的案犯和赃物离开了,留下死一般寂静的四合院,但每扇窗户後面,都是翻江倒海的心思。
後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乱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缸子都跳了起来:「逆子!这个逆子!丢人现眼的东西!把我这老脸都丢尽了!」
他气的不仅是儿子犯、罪,更是儿子毁了他「官、迷」的前程——家里出了个盗、窃、犯,他还怎麽在院里、在厂里擡起头?怎麽争取更高的职位?
二大妈在一旁哭天抹泪:「光天也是被许大茂那个坏种带坏的啊!他肯定是一时糊涂…」
「糊涂?我看他是胆大包天!」刘海中怒吼,但眼珠子却在转。他现在想的不是如何教育儿子,而是怎麽尽量撇清关系,减少对自己声誉的影响。
「明天…明天我就去厂里,声明和刘光天断绝父子关系!对!划清界限!」
二大妈正在院里跟大家哭的痛快,突然听见那屋里传出来的刘海中的爆喝,浑身紧张的一激灵,然後随口应付了两句,赶紧朝後面东厢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