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不是什麽敌台,是聋老太太的「古董」收音机收到了关於奥运体育比赛的广播,刚开始的英文,是因为这时候的台操作的不规范,把原声录音带给错播了出来,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一次不小的事故。
众人譁然。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许大茂也讪讪地缩了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一股复杂情绪。他看着聋老太太手里的收音机,听着那断断续续、夹杂着英语的「跳高」、「中国香江」、「苏…」的字眼(信号太差,名字听不清),再看看院里老老少少好奇又带着一丝向往的眼神(尤其是孩子们),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老太太这宝贝…收起来吧,以後别轻易拿出来。不过…今儿这事,大伙儿都听见了。人家…在比赛呢。咱们院儿里,也有人…在惦记着呢。」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段成良紧闭的房门。
聋老太太似乎明白了什麽,抱着她的宝贝收音机,对着段成良家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神秘而慈祥的微笑。
贾张氏和许大茂吃了瘪,心里更是不忿。尤其是许大茂,觉得自己「放映员」的威信被扫了,又嫉妒段成良似乎总有点「特殊」。他眼珠一转,想了个招。
几天後,一封群众汇报材料悄悄塞进了街道办王主任的信箱。信中「义正词严」地控诉:
「四合院某些住户思想消极,不安心本职工作,经常收听不良广播!请务必尽快严肃查处!」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在这个时候可是要命的!街道办王主任是个严肃的老工作者,看到材料後高度重视,立刻带着两个干事,一脸凝重地来到了四合院,点名要找段成良谈话。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贾张氏躲在自家门帘後偷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许大茂则假装关心地凑上前:「王主任,您来啦?是不是段师傅他…真有事儿?」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也闻讯赶来,神色紧张。一大爷易中海赶紧上前解释:「王主任,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段师傅是老实本分的老工人,院儿里几十年了,根正苗红啊!上次收音机是後院聋老太太的…」
王主任板着脸,抬手打断:「是不是误会,调查了才知道!段成良同志,请你跟我们到街道办走一趟,配合调查!」
段成良的心不由得一沉,知道是有人故意整他。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和一声响亮的呼喊:
「王主任!王主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众人回头一看,是街道办新来的年轻干事小陈,骑得满头大汗,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王主任皱眉:「小陈,慌慌张张像什麽样子!什麽好消息?」
小陈跳下车,也顾不上擦汗,激动地把文件塞到王主任手里:「主任!刚接到的上级最新通知和《人民日报》社论!您快看!」
王主任疑惑地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看着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巨大的惊喜和振奋!他的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好!好!太好了!」王主任连喊三声「好」,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扫视着院里的每一个人,最後落在段成良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歉意和一种全新的热切。
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同志们!街坊邻居们!上级最新指示!《日报》头版社论!号召全国人民,学习中国体育健儿在国际赛场上顽强拼搏、为国争光的精神!要关心、支持体育事业的发展!要把这种『更快、更高、更强』的奥林匹克精神,融入到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实践中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激昂:「尤其是!这次伦敦奥运会上,有代表中国香江地区的运动员参赛!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骄傲!是我们全体中国人民的骄傲!我们要为他们加油!喝彩!他们的每一次拼搏,都是向世界展示我们中国人的风貌!」
轰!王主任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四合院里投下了一颗精神炸弹!
王主任厌恶地看了一眼那封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匿名举报信,冷哼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嗤啦」一声,把它撕成了碎片!他转向段成良,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充满歉意和真诚:「段师傅!误会!天大的误会!是我工作不细致!关心国家体育事业,关心我们海外同胞在奥运赛场上的表现,这是完全正确的!是符合国家最新精神的!值得表扬!」
段成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有些懵,但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他看了看王主任,又看了看周围表情各异的邻居们,尤其是贾张氏和许大茂那副如丧考妣的狼狈样,心中百感交集。他什麽也没说,只是用力回握了王主任的手,点了点头。脑子里想的更多的是苏悦!
易中海激动地拍着大腿:「我说什麽来着!段师傅是咱院儿里的明白人!这精神领会得就是快!」三大爷阎埠贵也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