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向,还是有点招架不住了。
赵铁柱看着段成良那身笔挺的工装,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再看看周围村民鄙夷的目光,终於彻底怂了。他一把拉住还在叫嚣的娘,低吼道:「娘!别说了!咱…咱走!」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城里来的段师傅,背景硬,嘴巴毒,句句占着大道理,根本惹不起!
赵老婆子还想挣紮,被儿子和亲戚连拖带拽地拉走了,留下一地鸡毛和村民们的哄笑与议论。
一场迫在眉睫的抢亲危机,被段成良一番连消带打、扣帽子的组合拳,生生摁灭在萌芽状态!
秦老蔫看着赵家人狼狈退走,又看看段成良,眼神复杂。他既感激段成良解了围,又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被这个城里人教训得哑口无言,更对女儿生出一种无力掌控的挫败感。
「段…段师傅…谢谢您…」秦老蔫艰难地开口,充满了无奈,声音非常乾涩。
段成良一点不在意他怎麽想的,只要把秦京茹的问题解决了就行。於是,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平静的说:「秦叔,谢就不用了。京茹的事,你一定要多想想,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在城里,确实帮了淮茹大忙,照顾她的孩子。这於公於私,都是好事。你们做父母的,真忍心把她往火坑里推?让她一辈子怨恨你们?」
秦老蔫张了张嘴,看看女儿那倔强又带着泪痕的脸,再看看旁边抹泪的老伴,最终重重叹了口气,蹲下去抱着头,不再说话。算是默认了段成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