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咱们厂的。她在咱们市舞蹈学校上学,跳舞的。」
段成良骑着车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苏悦推着自行车一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知不觉泪水从脸颊滑落。
不知道啥时候,门卫牛大爷走到了苏悦身边,「哎,小悦,怎麽哭了呀?出啥事儿了?」
苏悦手忙脚乱的连忙擦眼泪,「没,没,牛大爷,是凉风吹的了。」
牛大爷叹了口气。
刚才他都瞅着呢。一对年轻男女过来,前前後後都落在他眼里了。这会儿苏悦哭的梨花带雨,哪还能不知道,肯定两人闹别扭了。
「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别怕,赶明大爷给你找几个练摔跤的,好好的治治他。」
「哎呀,牛大爷,你乱说什麽呢?我们俩就是一般的同事,他送我是我们领导安排的。我都说了是风吹的,跟他没关系。不跟你说了,我去找我爸去了。」
苏悦慌里慌张的推着自行车进了体校的院子。
牛大爷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哎,现在这小儿女咋感觉这麽复杂呢?原来他们相亲处对象多简单。哪有那麽多讲究,屋门一关,日子就过了起来,子孙後代自然就有了。现在不照样和和美美有滋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