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摇曳着微弱的火光。
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堂深处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最终,一道身影在殿堂尽头的阴影中站定。所有黑袍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一个天王级上位的强者,此刻正匍匐在冰冷的石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制却依然藏不住的颤抖。
“大、大人……据监测,这只超甲狂犀的确原属于组织。”
他咽了口唾沫,像是已经在脑中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反复排练了无数遍。
“奇怪的事,按照常理这种天王级上位的精灵,不可能再听从其他人的指令。”
“除非原主人同样归顺了对方,但是,他的诅咒已经开启,灵魂烙印彻底碎裂,绝无生还的可能。”
“所以唯一的解释是,这只超甲狂犀被对方以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驯服了。”
说到这里,男人再也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台上的那人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匍匐在地的他。
那目光没有愤怒和质疑,却比任何情绪都更让人恐惧。
它没有温度,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审判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