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还未多说什么,香雪儿却是颇为骄傲道,“韩姐姐那可是甘露道尊的一脉的传人哦,祖母您就别在问东问西的了!”
甘露道尊一脉的传人?
香家主彻底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
她心头却是非常罕见的燃起一丝希望!
若是甘露道尊都看重的神祇,也难怪能逼迫的神朝退让,允祂听调不听宣。
若一切都为真,不是她做白日梦的话,或许还真能就此结束她们家族传承无数载的使命。
甚至还能救雪儿一命!
香家主心神激荡,就连身躯都忍不住因此而颤栗起来。
而就在此时,香雪儿却异常认真道,“祖母,雪儿打算传承经文后,就请韩姐姐杀死我,彻底斩断我们家族的使命!”
香家主闻言,顿时勃然色变。
“雪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可知我们香氏一族为了那个使命,一代代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想要让列祖列宗所有的心血都悉数白费吗?”
若是换一个人过来,香家主大概率只会将香雪儿的话语,当做是小孩子胡闹。
但若是换这位安澜元君过来,她或许还真有可能成功!
因为她乃是神祗,而且还是甘露主一脉的传人。
谁又能知晓甘露道尊到底又有何等手段?
被祖母剧烈反对,香雪儿表情依旧非常平静。
“祖母,这是斩断我族厄难唯一的机会了。想我香氏一族,男儿多夭折,女子多悲情。”
“就算是有心上人有心招赘,但只要彼此厮守时间一长,姑爷也会很快死去,女子世代都是寡妇。”
“为了不让情郎陨落,我们就算是有爱侣,也只能短暂陪伴他们很短一段时间,然后被迫离他们而去。”
“现在整个红叶郡,谁人不知我们香氏一族的女子多薄情寡性?只可一夕贪欢?”
“这是我们香氏女儿薄情寡性吗?我们不愿意和丈夫耳鬓厮磨白头偕老吗?”
“就算是都这样了,我们香氏一族的厄难,也依旧从未停止过。”
“修行,整个家族传承几千载,每一代最杰出最优秀最受到上天宠爱的女子,都命中注定,注定会成为人皮经卷。”
“剩下的族人,就算是有修行天赋,修到金丹那就已经是遥不可及的终点!”
“.”
说着说着,香雪儿忍不住泪满衣襟。
甚至就连香家主都无法再说出任何苛责的话语!
想想也是,试问谁又能真正去苛责一个一心求死,而目的只是为了让家族摆脱永恒梦魇的少女?
但是。
香家主依旧无法同意!
若是就此斩断使命,那香氏这几千年来列祖列宗的牺牲和付出那又算什么?
不过,香家主终究还是知道很多香雪儿不知道的事情。
“雪儿,就算你如此坚持,就算祖母不阻止你,那也是不可能办到的!”
香雪儿闻言,顿时秀眉紧蹙。
“你说谎,我才不相信呢,雪儿只差最后一步就会成为新一代经卷,无忧洞还有什么该知道的是我不知道的?”
香家主幽幽叹道,“你终究还差一步,这一步那才是至关重要的一步.雪儿,你对我族底蕴一无所知!”
香雪儿面容一呆,本来异常坚毅的眼眸,此时却不可遏制的爬满绝望。
按照她原本的计划,趁着她新近接受经文的那短暂间隙,她这个经奴实力必然成为历代经奴最低。
就算是她成功承袭经文,思维已经翻天覆地,会为了守护经文而和钟师兄大打出手。
但身为历代最弱经奴,外加上战力逆天深不可测缕缕创造奇迹的钟师兄,说不定还真能斩杀掉她这个最弱经奴。
却是不曾想到,无忧洞内竟然还有其他底蕴。
怎么会这样?
眼看香雪儿计划落空,钟立霄这才开口道,“香姥姥,吾刚刚见你知晓吾神祇身份,大喜过望这里面可有什么双全法?”
香家主面容微微一僵,刚刚光顾着和孙女吵架,却是忽略了这位安澜元君的想法了。
好在她原本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也因此就算是计划落空,也并没有太多的失望。
“既然传承的乃是经文,自然是可以被观摩被学习的。”
“我香氏历代族人,所有的经文传承者,虽然悉数都为经奴,但多多少少还是能够从其中获益一二。”
“就拿雪儿来说,她一旦成功传承经文,她的修为在短时间之内,必然会因这篇经文而实力突飞猛进。”
“但是,我们香氏一族,注定只是传承经文的经卷,自然不可能得到经文认主。”
“此经本质上乃是一篇神道经,元君娘娘曾经直面过神朝神君,却依旧争取到了听调不听宣的自由,所以老婆子就猜测,您是否是和那篇经文有缘。”
“若是您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