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围攻薛靖良的贼子眼看“熬鹰”成功,到了最后收尾立功的时候,顿时各个兴奋起来,嗷嗷叫着杀向了薛靖良。
薛靖良也秉持着马革裹尸的态度,打算最后拼杀一场,能杀死任何一个那都是赚了。
却是没想到,他刚刚发起冲锋,丹田内法力再次滔滔不绝涌起,干涸的识海也同样得到有效补充。
薛靖良顿时面露古怪之色。
那位前辈还没走?
这是用上了空城计兵法?
薛靖良精神一振,身上力气大增,身上各种防御法术直接拉满,脚踩踏云靴,操控法器飞剑,然后就不要命杀了上去。
片刻后。
眼见接连有两位同伴被杀,那些群起而攻之的贼子们也有些破防。
“不好,上当了,那丹药的药力还未完全耗尽,退退退,不要和他死拼。”
“说得对,只要我们守好这个山口,这脓包今个儿绝对逃不出去,大家不要心急!”
这群贼子再次被迫撤退,再次以狼群战术围而不攻,持续消耗持续骚扰。
又半个时辰后。
再次留下一两具尸骸后,这群劫修却是彻底破防。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何他还要法力?”
反倒是薛靖良越战越勇,精神倍增,大声笑道,“我乃白云观真传弟子,钟师又是天下闻名有口皆碑的炼丹大家,我身上有钟师给的几颗压箱底儿保命的丹药那又怎么了?你们不服?”
包围薛靖良的一个贼人恼羞成怒,骂道,“你那短命鬼师父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我看他还能给你留下多少丹药.今日你必死!”
又半个时辰后。
疑似药力耗尽的薛靖良再次和这群贼人杀到一起,而和先前不同,这一次薛靖良异常骁勇,战法更是极其诡异。
短短时间,就将包围他的一众贼子杀到崩溃。
因为。
薛靖良终于拖到先前被打杀的内炼部曲重新复活!
“怎么会这样?”
“为何他的法力始终消耗不完?”
“还有那些暗中对我们出手的又是什么法术?”
“不”
只见阳敬、谷丰、张宝、杨二牛这些部曲在战场来无影去无踪,上下左右来回穿插,不时释放一个小法术,短短时间就将这伙儿贼人的阵型和防线彻底杀到崩溃。
战心一旦崩溃,队伍也就彻底乱了。
随后就是追亡逐北的时候,对此薛靖良那可太熟悉了。
只短短时间,他取得的战果就超过和这伙贼子交战以来的所有。
一处山顶之上,钟立霄望着眼前追亡逐北的大胜场面,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薛靖良这个大弟子,还真不愧是征战半生的老将军,战斗素养实在是太好了。
唯一差的,或许就是境界尚且还不够高。
眼看一些贼子要逃走了,钟立霄轻轻吹出了一口气,然后这处战场就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这雨水落在薛靖良身上倒也没有什么,但落在这些逃跑的贼人身上,却像是一颗颗巨大的岩石。
此法,赫然正是钟立霄将大山法意和甘露主的水意向结合的展现。
噗噗噗!
被几滴水砸在身上的贼子,猝不及防之间,就被砸的脑袋开瓢,桃花朵朵。
至此,他们哪儿还不知道,薛靖良之所以能如此古怪,就是因为暗中有高人横插一脚?
可惜,他们就算是知道了,那也不能改变任何事。
一个又一个接连咬破了嘴里的毒囊,眨眼就接连死去。
死士?
钟立霄眼眸一眯,看了其中一位尚且还未来得及咬破毒囊的死士一眼,他身躯陡然定住,却是就此动弹不得。
身体僵硬的死士骇然,眼珠不断左右挪动,眸子里更是写满了无尽的恐惧。
另外一边,薛靖良也总算是成功料理完手尾,眼看那位暗中一直出手帮他的前辈不仅轻描淡写截住了逃跑的贼子,还留下了一个活口,心头更是喜不自胜。
薛靖良望了望四方,这才总算是在一个山头看到了一袭衣袂飘飘的身影。
薛靖良连忙行大礼参拜道,“白云观归藏峰一脉,钟威仪门下大弟子薛靖良,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不必多礼,吾也只是看不惯这些贼子光天化日之下,狺狺狂吠,肆意妄为。”
薛靖良感觉有一道力量将他虚扶而起。
而更加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上一瞬,这位前辈还在遥远的山头,但眨眼她就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不远处。
眼看是一位身着霓裳羽衣仙子,薛靖良顿时讶然,却是没想到这位前辈竟然如此年轻。
不过,一想到这里乃是修仙界,不能完全凭借相貌判断年纪,薛靖良心头也是释然。
薛靖良再次一揖到底道,“靖良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这群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