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祭,就难免会滋生巫婆祭司这种蛀虫。”
“若是再有土豪劣绅沆瀣一气,百姓基本上不会有好日子过!”
“云芝想了又想,还是需得重新整饬神道。”
说出这个观点后,宁云芝更是豁然开朗,铿锵有声道,“没错,必须整饬神道!”
“民众信神,本就已经奉上信仰,而这就是众神的力量源泉。”
“若是信徒数量庞大,那高坐神坛之上的神祇,甚至还能获得超乎想象的力量和地位。”
“若是再弄点手段,甚至还能凝练大量的香火信香,实力名利地位金钱,神明都已经得到了。”
“他们又怎么能继续索取童男童女活祭?”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更何况,宁云芝还是出身名门正派的真传弟子,时常高喊的口号就是“拯救天下苍生”。
真正看到百姓苦楚了,又岂能临阵退缩?
钟立霄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是啊,他们明明已经索取了那么多,又岂能索取更多?云芝你说的很好!”
宁云芝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笑容,但心底却是难免多了些许担忧。
心中有道易,以身卫道难。
若是想要匡扶天下济世救民,那更是难上加难!
一着不慎,甚至有可能以身殉道。
宁云芝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自作聪明,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劝阻什么。
她好歹也是一位修仙者,也明白何为求道。
一个求道者,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另外一位求道者?
钟立霄笑道,“和他们初次接触,我就感觉有些不爽了。亲自走了一路,看了一路,看的越多,想的越多,我发现我果然还是和他们合不来。”
“我不明白,既然见过他的人都说他‘高贵’,对他很有信心,而他自己也有很大的理想抱负,他为何就不能好好整饬一下神道?”
宁云芝沉默。
眼看府君娘娘继续向前迈步,她也就乖巧的跟在身后。
“树欲静而风不止,果然还是不能被动挨打啊!”
宁云芝再次见到周身被一阵云雾笼罩,她顿时意识到,府君娘娘又要带着她继续赶路了。
下一瞬,宁云芝就感觉她们来到了一处极其险峻的峡谷。
水流异常湍急,还到处都是暗流,两岸时常还能闻听到一声声猿啼。
钟立霄:“此地乃是恶龙峡,乃是这条水道最湍急的河段,航运想要顺利通过,甚至必须仰仗纤夫拉纤。”
“此河段的河神,乃是一条黑色水蛇.云芝,你去将它斩掉!”
啊?
宁云芝一愣。
因为娘娘带她走了一路,点评了一路的神明,但却没有斩掉任何一位神明的意思。
而恶龙峡的河神却着实是一个例外!
那就只能说明,这恶龙峡的河神绝对恶贯满盈,已然触犯到了娘娘的底线。
“是,云芝定不负娘娘厚望。”
宁云芝没有任何疑惑,顿时开始搜寻恶龙峡河域河神的踪迹。
接下来这段时间,宁云芝四处寻访,然后总算是调查出了恶龙峡河域河神的种种事迹。
恶龙峡河神的确是不需要百姓生祭童男童女,但恶龙峡河域却是事故高发地。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船只撞到“暗礁”,船毁人亡。
偶尔甚至还有成批次的纤夫被拖入水里,惨烈至极。
随着时间流逝,搞航运船夫、纤夫渐渐发现,只要时时拜祭恶龙峡河神,航运却是要安全不少。
当然。
这也是相对而言,恶龙峡的河神什么时候发怒,什么时候心情好,那还真就是神威难测。
得到这些情报之后,宁云芝顿时意识到,这恶龙峡河神收取信仰最主要的方式,乃是通过恐吓。
这一点,宁云芝也从书上看到过。
以恐吓来吓唬民众,再给予民众以安全保护,简直就相当于一边下雨一边卖伞。
此类恶神却是最为可恶!
数天后。
恶龙峡河域却是骤然响起一声声怒吼,好似雷霆,很多时常走这一段河域的商贾,更是吓的瑟瑟发抖。
恶龙峡的河神爷,那可是喜怒无常,恩威最重。
他们这次要有来无回了么?
不过很快,就有心细的民众发现了不对。
那河神爷的怒吼声虽然极具威严,但声音里多有恐惧。
然后,就有一些颇为幸运的民众发现,恶龙峡河水奔涌不息,一条乌黑水蛇却是来回在水里翻滚,多次想要遁逃。
但奈何,无论它如何遁逃,却总是无法逃离一处浅滩。
那浅滩好像被彻底封禁了!
与此同时。
还有一位身影模糊的仙子,却是身形飘忽,她身前貌似有一道化为实质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