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慌之色。
贾琮便暗自思索,大约秦氏事先也是不知道内情的。
此时,宝珠按捺不住跪倒在地上,叩头说道:“回皇上,是奴婢擅作主张,唤小卓子带人接娘娘进宫的。”
“是奴婢故意让人误会,误以为是皇上要接娘娘进宫的,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
“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娘娘和小卓子等人,要怪只怪罪奴婢一人身上!”
说罢,宝珠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秦可卿听到宝珠这番言论,不由又惊又怒。
此时,她才知道,原本根本就不是皇上要接她进宫,都是这丫头捣的鬼。
秦可卿不由惊怒交加地问道:“宝珠,我待你不薄,你何苦如此害我?”
宝珠不由说道:“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早已视娘娘如主如母,奴婢只是想着等皇上接走太后、皇后和众位娘娘。”
“到时候娘娘失了依靠,必定孤苦终身,因此奴婢便大着胆子,拼死一搏,只望能给娘娘寻个依靠。”
秦可卿听了,不由气苦,她忍不住说道:“你这哪里是帮我,分明是害我?”
说罢,秦可卿也不由跪倒在地上说道:“皇上,还请看在宝珠一腔忠心,只是办了糊涂事的份上,饶恕她一命。”
“皇上有何惩罚,小女子愿和她一力担之。”
旁边,小丫头瑞珠听了,也忙跪下来,表示愿意跟着受罚。
然后,主仆三人,不由都是抱头痛哭起来。
见状,贾琮不由叹息道:“好一出主仆情深,罢了,都起来说话吧。”
主仆三人听了,不由又惊又喜,忙谢恩起身。
既然皇上让她们起身了,那么多半就不会死了。
贾琮看着秦可卿问道:“秦姑娘,不知你心里是作何想?”
听到这句话,秦可卿身体一颤,随即说道:
“皇上文治武功,实乃千古一帝,皇上以往所写的文稿,小女子都极为喜欢,可倒背如流。”
“小女子对皇上,自然钦佩之至,只盼着能够在皇上身边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伺候,便心满意足。”
“只是小女子蒲柳之姿,又兼名声也……因此并不敢求任何名分。”
“只盼着皇上不撵我出宫,只要让我在皇上身边伺候着,也就知足了。”
贾琮听了笑道:“既然你有此心意,便留在这里吧,阴差阳错,倒也不失为一段妙事。”
秦可卿主仆三人,闻听此言都是大喜过望。
皇上不但不计较宝珠的欺骗,甚至已经默许了此事,小姐终于能够真正成为娘娘了。
此时主仆三个,脸上早已露出笑容,泪珠兀自挂在脸颊,当真像是三朵带露的花朵。
主仆三人,欢喜了一番,这才发现自己窘态,忙向贾琮告了罪,忙去梳洗一番,才来服侍贾琮。
当日晚上,贾琮便宿在了此处。
而秦可卿,自有一番妙处,不可与外人言也。
到了第二日,贾琮看到床单上的一抹嫣红,不由越发怜惜起秦可卿来。
原来,贾珍这个老梆子,真的没让贾蓉碰过她。
而在自己还没有得手的时候,就一命归西。
接下来,登基大典一日日临近。
朝中文武百官,尤其是礼部的官员,不由忙碌起来,几乎忙碌到脚不沾地的地步。
不过贾琮倒还好,这些事情,只交给底下人去做便是了。
却说众女进宫之后,按照宫中的规矩,少不得有教习嬷嬷来教授宫中的娘娘礼仪。
宫中的礼仪,自然是极为严苛的。
就连林黛玉这个皇后,都有些不适。
薛宝琴和香菱等女,也觉得局促。
倒是薛宝钗,竟是如鱼得水,倒是觉得这宫廷礼仪,十分合自己口味。
而最难忍受的,倒是要数晴雯了。
晴雯本是个爆炭性子,一点就着,再加上贪玩,哪里受得了这般拘束?
这几日,便一直不耐烦听从教习嬷嬷的管教,多番顶撞。
教习嬷嬷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等烈马,又兼听说这位娘娘在皇上身边服侍多年,深得皇上喜爱,也不敢多做管束,心里只是不忿。
这一日,就在八个教习嬷嬷正在教晴雯规矩的时候,晴雯又不耐烦起来。
这时,一个教习嬷嬷不由说道:“奴婢劝娘娘,便是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小皇子多做打算才是。”
“娘娘如今年轻貌美,然则女人终究有年老色衰之时,宫里最不缺的,便是年轻美貌的女子。”
“等将来娘娘年老色衰之时,又该如何呢?到时候又该如何庇护小皇子?”
听到这番话之后,晴雯不由久久不语。
晴雯这性子,素来不耐烦受管教。
然则自从生了儿子之后,却也改了许多。
如今听完教习嬷嬷的话之后,晴雯便一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