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知道的。”
凌季恒点头,让两人把银票分了,再喊程大夫给老牛看看伤。
程大夫:“......”
有病找旁人,老子又不是兽医!
不过还是去牲口棚给老牛摸骨去了。
早上那一幢,是用了全力的。为了算计凌季恒,老牛差点折了一条命。
还是池兴月早有准备,提前给它们喝了灵泉水,老牛才勉强撑到了现在。
程大夫简单抓了点草药,让招财去煎。
池兴月趁机给瓦罐里放了些灵泉水,希望能保老牛一命。
蒋福生、李敏华回到崇华院,面对众人的询问,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这一天的所见所闻给他们震撼太大,直到这一刻,两人才深深认识到了和凌季恒之间的差距。
凌季恒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来自乡下,有点小钱,没啥背景的傻小子。
人家是有大宅子,有得力属下,还跟知府大人有交情的有为青年!
缓了好久,才将早上的惊险一幕讲述出来。
听得没去考试的几人惊出一身冷汗,直呼好家伙。
蒋福生、李敏华默契地没提两百两银票的事,怕他们本就不稳定的心态,更加失衡。
也是,谁家下人随随便便,能得主家百两赏银,这该是多厚的家底?
蒋福生再一次觉得自己高攀了,有种冲动,想在凌家找份差事做做。
李敏华也是,想赚束脩钱。
清风院,池兴月边给凌季恒捏肩,边问他考得怎么样。
“不晓得,听天由命!”
池兴月“哦”了一声:“那,不管你考没考上,咱们三天后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