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清。
不过没关系,可以借着树枝上房揭瓦。
当然,他没那么无聊,而是悄咪咪扒开茅草顶,往里面扔药丸子。
扔完一屋换一屋,最后功成身退,到门口等待。
约莫十几分钟,凌一出来开门了。
凌三,以及藏在附近的凌四、凌五一起涌进去,挨个把屋里的人绑起来,确定没危险了,才喊凌季恒过来。
凌季恒拉着池兴月、凌季亿,还有程大夫踏入这间有些破败的院子,几人谁都没说话,直奔地窖。
将压在上面的石头挪开,就见一架长长的梯子,搭在墙上。
凌季恒往下爬了几个台阶,才取出随身携带的马灯点上,往下一探,便照到一个狼狈的身影。
没有意外,正是失踪的凌季仁。
整个人狼狈的不像样,双手双脚还被铁链锁着。
地窖里臭烘烘的,随处可见排泄物。
真不晓得,凌季仁是怎么挺过这十几天的。
遭了大罪呀!
“大哥,大哥醒醒,是我,季恒!”凌季恒轻拍凌季仁的脸颊,却发现他体温烫得吓人,意识也模糊不清。
凌季恒蹙了蹙眉,心想他大哥不是退烧了嘛,怎么又复发了。
难道是池兴月没进空间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变故?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凌季恒从空间拿出一截儿铁丝,在锁眼处鼓捣,没多久,铁链就解开了。
将人绑到身上,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却发现脚下触感不对,好像,刚被人挖开过。
想起这个院子的怪异,凌季恒让凌一把人带上去,再送下一把铁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