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着外头的叽喳声,不由有些怀念,去年两人独自前往府城的快乐生活。
可这次营救不同以往,光靠她和凌季恒的力量,有些束手束脚。
还是大家一起行动,即便路上吃点苦头,也能顺利把人救出来,还不会引人猜忌。
饭菜很快做好,池兴月都没动,就被送进来一份。
将被子往旁边挪了挪,池兴月盘腿坐在垫子上,哼哧哼哧吃着饭。
凌季恒坐在旁边陪她,最后将碗筷收拾干净,给她使了个眼色,池兴月就进空间加餐了。
顺便洗漱。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后半夜的时候,竟然停了。
可风声犹如鬼哭狼嚎,凌季亿躲在牛车角落瑟瑟发抖,半晚上没睡。
直到天亮,才勉强有了睡意。
一行人在破庙待了三天,直到雪层冻结实了,才出来,继续上路。
池兴月感受着刺骨的寒意,怀疑极寒是不是卷土重来了,不然,她厚棉袄怎么不顶用?
不过,速度加快了许多,还没天黑,就到了凌季仁坠崖的地方。
凌季恒下车,四处寻找,却发现,除了一棵被砸断的松树,没有丝毫人经过的痕迹。
然而他还是精准地指了个方向:“咱们往那边走!”
凌季亿一脸诧异:“二哥,你怎么知道大哥在那里?”
凌季恒脸不红心不跳:“昨晚做梦梦到了,大哥被人关在一处地窖里。”
凌季亿:“......”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