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六包糕点带回家。
池兴月惊讶地发现,今年糕点又涨价了。
不过没关系,她买得起。大手笔包圆,在旁人羡慕的眼神中款款离开。
然后按照村里婶子、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工作量,计算报酬。
等到了青山村,直接发工资。
六婆笑得见牙不见眼,直呼凌家人大气,除了银两,还给了糕点。比那些地主老爷慷慨多了。
池兴月客气两句,让大家早点回去歇着。
都忙十来天了,放半天假休养生息。
小媳妇儿们当即红了眼,那些大姑娘们也感激道谢。
决定下午到县里转转,买点头花布料过节。
没错,又是一年中秋,池兴月已经将做月饼的事,全权交给宝珠了。
小姑娘手艺锻炼得炉火纯青,池兴月觉得,都能开店了。
可宝珠没那野心,池兴月也不勉强。
日子嘛,怎么都能过。安逸点没啥不好。
只要平平安安就行。
远在北辽地界的凌季仁、凌季豪却格外想家。
几个月不见,白嫩小生变成了糙脸壮汉。兄弟俩脸上出现不同程度的沧桑。
凌季豪问凌季仁:“大哥,你说,二哥他们中秋吃啥啊?”
凌季仁松开缠在腰间的纱布:“肉呗,还能有啥。你馋了?”
馋肯定是馋了,最重要的是,从小到大没离开过父母。这一走三个月,怪想的。
“大哥,你想大嫂、明跃、明浩,和微微吗?”
凌季仁动作一顿,随即嗤笑一声,抬手拍在凌季豪的后脑勺:“有那功夫,不如想想如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