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被卖到深山里?”
对于这个儿媳妇,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提醒威胁都试过了,可棒槌不开窍,性子跟倔驴一般。
最近倒是开朗了点,就是成天往外跑。
耿素华不是没想过儿媳妇可能有情况,可她派人跟了,也私下里问了,顾有莲就是在村子里转转,没干啥出格的事。
池兴月若有所思,跟几人告辞,回屋里休息。
躺在一米八的雕花大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事不对。
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时间一点点过,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凌季恒没有传来一丁点消息,就连池兴月放在空间里的食物和武器,也没动过。
金宝、凌一、凌三、凌九、凌十、二柱、凌季亿也没回来,整个青砖大瓦房,除了主子和下人,就剩凌五几人值守。
晚上没做多丰盛的饭菜,大家简单对付一口,就各自休息了。
池兴月喝着宝珠特意为她准备的虾仁菌菇汤,还挺可口。
就是可惜,凌季恒不在。
宝珠收碗时,池兴月叮嘱了句:“这段时间别上山了,尽量在家里待着。”
宝珠“嗯”了声:“那奴婢提醒一下村里人?”
池兴月轻笑:“含糊一点,话别说透。”
宝珠明白了,行了一礼退下。
池兴月将门拴好,吹灭油灯,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不清楚凌季恒在做什么,竟有些失眠。
凌季恒在做什么呢,抓劫匪啊。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抢劫,目的是扰乱幽州吏治,盗窃幽州税粮,恐吓幽州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