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玩闹了一上午,便相约着出门了。
也没走远,就在村子里溜达。打雪仗、堆雪人,大人小孩儿闹作一团,无视零下三十几度的低温。
池兴月裹紧身上的大氅,抬手搓了一小团雪扔凌季恒身上。
他身手好,轻易就能躲过去,却为了池兴月高兴,故意往雪团团上撞。
黑色的大氅上多了好些残雪,池兴月笑着跑过去,帮他拍掉。
一行人玩儿了小半个时辰,就冷得受不了了。
回屋洗洗手,喝点热茶,再出来继续。
直到傍晚,北风再一次刮起来,才都消停。
池兴月吃完晚饭,就回了清风院。
歪歪扭扭躺在炕上,不想动弹。
凌季恒给她按摩了好半天手脚,才被带着进空间。
转眼大年初二,气氛不似昨天那般欢腾,隐隐的,带上几分伤感。
不用想就知道,女人们在伤心。
凌家被抄,老太太、耿素华、梁芷君的娘家都跟她们断绝了关系。
正月初二本是回娘家的日子,凌家女人却无处可去。
就连老太爷,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得唉声叹气。
虽然他不用回娘家,可被族谱除名,也挺心塞的。
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自立门户,丢人啊!
与他们相比,舒慕云的精神状态就要好多了。
问她为什么如此高兴,咳,哥嫂在身边,小侄子平平安安,换你,你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