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没能及时将她父亲请出来,阻止崔玉姣继续丢脸。
崔玉姣像是听不懂人话般开始指责池兴月:“你个烧火丫头,配嫁给林大哥吗?
怕不是养在外头的通房吧,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做决定?”
池兴月的白眼都快翻上天际了,不客气地问:“这位姑娘,没听见我相公对我的称呼吗?
她喊我娘子诶,你应该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吧!
话,我今天撂这儿了,你进不了凌家,因为凌家我当家!”
池兴月手握财政大权,自然有这个自信。
银宝怕影响两人的夫妻感情,出来劝说:“这位小姐,我家夫人说的没错,家里的确是夫人当家!
现在天已大亮,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还请你注意影响!”
话音刚落,就见崔敬忠披着棉袄,在崔守庆的搀扶下出来。
他脸色黑沉,冲着崔玉姣吼了句:“滚回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说实在的,崔敬忠从未对家里小辈,尤其还是隔了房的晚辈说重话。
可这崔玉姣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也不知道老二怎么教养的,就不怕给家里闯祸?
崔老二表示,家都抄没了,还有什么怕的。
总不至于千里迢迢下道圣旨,要了他们这些流放犯的狗命吧!
那也太荒谬了!
崔玉姣从未见自家大伯发过这么大的火,当即软了腿,脸色惨白地跑走。
凌季恒下车,将人扶进屋。
崔敬忠的声音掺上几分虚弱:“让你见笑了!”